他急忙把雪花膏和罐頭拿了出來,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嫂子!您別生氣,這些都是我特地給您買的。”
望著他手中的兩件物品,林韻的俏臉微微泛紅。
不過,為了維持自身形象,她還是刻意板起臉,“那你說說,這條煙是怎么回事?我可沒抽煙的習慣。”
許聽松結賬時,見還剩不少零錢,就順帶買了兩條。
其中一條被他送給了二嬸。
許聽松哪敢實話實說,趕忙說道:“這是我買來應酬用的!”
一想到那天見過的羅州,林韻就輕信了他的鬼話。
她的臉色緩和了些,將小手伸到許聽松面前。
許聽松見她這般模樣,還以為她是要剩余的票,連忙把票全掏了出來,“嫂子!這些是我用剩下的票,你收好。”
林韻把票收了起來,再次伸出小手。
見狀,許聽松不免感到疑惑,“嫂子!你這是什么意思?”
林韻輕輕哼了一聲,“別以為我不清楚你身上還剩著錢,為了防止你揮霍無度,你趕快把錢給我。”
“哦!”許聽松恍然大悟。
他掏出錢,留下二十,把剩下的三百八十元悉數放在林韻手心,“嫂子!我從前怎么就沒發覺,你還有管家婆的風范呢!”
“你胡說什么呢!誰、誰是你的管家婆了!”林韻啐了他一口,就帶著錢離開了。
許聽松望著她的背影笑了笑,就將背簍里的東西悉數搬了出來,用剩余的鹿血和人參片繼續釀制鹿血酒。
林韻從房間里走出來,望著他忙碌的背影,嘴角不由自主地揚了揚。
這樣的日子似乎還不錯!
她也沒打擾許聽松,坐在堂屋繼續給許聽松做帽子。
不知不覺間,一天已然悄然逝去。
自二嬸將那些消息告知許聽松后,他就一直盼著夜幕降臨。。
現在看時間差不多了,許聽松就對正在忙碌的林韻,叮囑道:“嫂子!你在家把門窗鎖好,我出去處理點事情。”
原本以為許聽松是去賣鹿血酒的,林韻定睛一看,才發現他兩手空空。
這讓林韻不得不有所懷疑。
然而,許聽松卻好似早有預料,撒丫子就往外跑去,順帶還關上了大門,絲毫不給林韻發問的機會。
看到他的行為,林韻怎會不知他有問題。
可她根本追不上許聽松,只能望著緊閉的大門,緊咬下唇。
臭小子,有本事今天晚上就別回來,否則她絕對不會輕易饒過他。
許聽松可不會在意林韻的想法,此刻他一門心思只想去找張寡婦的麻煩。
確認林韻沒有跟在身后,許聽松放緩了腳步,從懷中掏出一元錢道:“解鎖提示!”
他手中的一塊錢頃刻間消失不見,許聽松的提示音也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張寡婦跟王老漢兒約定好了今晚九點見面,此刻王老漢兒正帶著三斤白面,一斤豬肉往張寡婦家趕。(支付一毛錢可解鎖王家的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