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爺胡子翹起。
當(dāng)著這么多面,對方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死吧!”
“罡氣!”
血霧散開,周老爺消失。
周圍漁民全都傻眼了。
周三也的頭皮已經(jīng)脫落,剩下兩個眼珠子瞅著這一切。
“我,我該屎(死)啊!”
陸凡沒有理會其他漁民反應(yīng),繼續(xù)往周三頭皮中加水銀。
一日后,周三皮肉脫離,身體從坑中爬出來奔入鎮(zhèn)子后死亡。
皮就留在了沙灘上。
距離漳州上千里外蒲州安縣。
這里大大小小島嶼分布在海上,也叫千島縣。
每個島上都生活著漁民。
但安縣一大部分都是在陸地上。
黃花嶺。
安縣最大的黑市交易地。
陸凡搬來這里已經(jīng)兩年,在黃花嶺租了一個小鋪子收購各種藥材。
“掌柜的,您說的那個香我倒打聽了點下落。”
這日,瘦巴巴的中年小心進(jìn)入店子,朝周圍鬼鬼祟祟掃一眼,趴在柜臺上低聲朝陸凡道。
“哦?說說。”
陸凡感興趣道。
到這里兩年多了,總算有了點消息。
“掌柜的,那獎賞”
“事情是真的話,少不了你的那一份。”
陸凡從抽屜內(nèi)取出一枚金葉子放在柜臺上。
瘦子見此,嘴角咧開笑容,盯著金葉子擦了一把口水。
“我打聽到三年前在漳州一個什么縣,有人花五百金收購的那東西,和你說的一樣”
聽到這里,陸凡已經(jīng)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果然,中年人接下來的故事令陸凡無比的熟悉。
“不用說了,我知道了。”
陸凡擺手。
“掌柜的,這消息”
瘦子狐疑看著陸凡。
“你這故事我聽了很多遍了。”
“不對,這消息是我從遠(yuǎn)方親戚那聽來的,他剛逃難過來,沒對別人說過。”
“我做這一門生意,怎么會不知道這個故事呢?”
陸凡白了瘦子一眼。
“掌柜的,你不會是不想給我獎賞,故意這樣說的吧?”
“你那故事我這里還有更詳細(xì)的,你聽不?”陸凡微嘆口氣。
“那你說。”
瘦子不服氣。
“那人本來偽裝成流民,再偽裝成漁民。那龍涎香本是一個叫二壯的家傳寶物,被周家狗腿子搶了。”
陸凡不僅說出更詳細(xì)的故事,還將每個人物關(guān)系都理的清楚。
瘦子聽呆了。
“那我獎賞,豈不是”
叮當(dāng)~
陸凡掏出一枚小銀錠。
“你的獎賞,只能是這樣的。”
不給獎賞,害怕打擊瘦子的積極性。
給,又覺得劃不來。
瘦子走后,陸凡繼續(xù)百無聊賴趴在柜臺上。
黑市每月逢三六九是白天開。
與九十年代鄉(xiāng)下逢場趕集一樣,有固定的日子。
其他時間,傍晚開。
這時候進(jìn)來的人都會蒙面,交易也是各種贓物。
就這樣,時間一年年過去。
陸凡收了不少藥材,龍涎香是除了在鼻島獲得的那個拳頭大小,就再也沒有得到。
他也不著急。
這東西,這方世界沒人注意。
隨著他的高價收購,消息才慢慢傳開,漁民們出海都會多注意一下。
轉(zhuǎn)眼間,又十年過去。
這日,陸凡收到了一個來自遠(yuǎn)方的消息。
“大齊王朝宮變了?”
“林徽死了?”
陸凡臉色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