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須跑!
思及此,林仕禮朝著右邊的小道拔腿就跑。
許硯寧看了一眼路修遠,“跑了哎。”
路修遠“嗯”了一聲,“我看見了。”
“你不去追?”
“你不也沒動。”
“你不是為了劫獄的事來的嗎?”
“誰說的?”
許硯寧意外,許硯寧沉默,許硯寧追上去了。
慶幸的是林仕禮不會武功,許硯寧追上去一招便將林仕禮制服,捏著他的后脖子就往回走。
“大人!大人!你放過我吧大人!”
林仕禮欲哭無淚,他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招惹到了這個女人,三番兩次要跟他作對。
許硯寧將林仕禮丟在百里復顏旁邊,路修遠貼心地遞上手帕,許硯寧哼了一聲接過擦手。
許硯寧問路修遠:“你不是為了劫獄的事來的,那是為了什么?”
“我是啊。”路修遠語氣無辜至極。
許硯寧擦手的動作一頓,看向路修遠的眼中帶著被耍的怒意,“你敢耍我?!”
路修遠不否認,甚至點了點頭,“然后呢?”
挑釁!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許硯寧沒想到這么短的時間沒見,路修遠的膽子已經肥到了這種地步。
許硯寧冷笑一聲,“你等著吧,到時候你可千萬不要求饒。”
路修遠嘴角勾起,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知禮才拖著章寸出來,本來愉悅的心情在看見路修遠時瞬間煙消云散。
走過去將章寸丟在林仕禮旁邊,然后擠到許硯寧和路修遠之間,拉著許硯寧的衣袖,看向路修遠的眼睛卻帶著濃濃的敵意。
“成王真是大駕光臨啊。”
路修遠神色平淡,“這又不是你家。”
知禮額角的青筋抽了抽,“不費吹灰之力就抓住了三個人,成王真聰明。”
路修遠神色依舊平淡,“謬贊。”
知禮還想說什么,卻被許硯寧制止了。
“路修遠,既然你是為了這事來的,那這三個人你可得看緊了,我早就傳信告訴了路知瀾,到時候少一個人,你自己想辦法跟他交代吧。”
對上許硯寧笑瞇瞇的眼睛,路修遠“嗯”了一聲,拿出一根繩子,將三個人的手綁在一起,然后牽著繩子的一端。
然后看向許硯寧,“走了。”
見路修遠把人帶走了,知禮有些氣急,“真讓他帶人走啊?”
許硯寧知道知禮生氣是因為自己做了無用功,但其實也算不上無用功,至少路修遠會爭權了。
“隨他。”許硯寧轉身慢慢走著,“回去吧。”
知禮小跑著跟了上去,“真是便宜他了,不過,我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武力好像增長了。”
知禮不是沒有見過路修遠,路修遠腿疾好了之后他還去偷偷看過,那個時候的路修遠的武力沒有現在高。
他是怎么做到的?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提高了一個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