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北嫣縮著脖子應過,瞧著墨桪道,“哥哥,哪里有衛生間呀?”
墨桪指了指旁邊。
在北嫣去衛生間時,孟子羨也站去一邊,整起了身上的衣服。
墨桪瞧著衛生間門關上后,抱著兒子湊到了孟子羨身邊,悄咪咪的問:“你是不是喜歡人孩子?”
孟子羨整著衣服一層套著一層的袖口,泰然的低聲輕笑,應道,“你猜。”
墨浛笑著睥睨了他一眼。
他一直明白,即便孟子羨正常的時候表現出厭女模式,那只是他對女人的交際存在心理障礙,而他絕對不是搞不清楚自己心意的男人。
畢竟是一手帶起一個上市公司的男人。
現在孟子羨變了性格還選擇不說,無非是這樣的他也不敢直接確定,對北嫣的主動和關懷,這種像極了喜歡的心意算不算真正的男女之情。
孟子羨于年齡還是手里的事業而言,不論是會深愛還是淺淺喜歡,他這種人絕對不會敷衍對方和自己。
只是,墨桪還是沒忍住對他道,“老孟,你知道你最大的優點也算缺點的是哪一點嗎?”
“說。”
“你不論心里怎么沖動,你做出的任何行為,都太理智。”
墨桪一針見血,“等你哪天想都不想因為小孩兒沖動了,你就不用想那么多,你就是喜歡,哪怕時間就很短。”
“我知道你在顧慮什么,怕對北嫣是什么同情啊,可憐啊……但這些真不至于考慮……”
“你只要明白一見鐘情和日久生情區別,不過就是前者你剛有尿意你不確定自己要不要尿,后者你憋不住了必須尿,但最后你都得尿……”
“而這件事里最核心的關鍵是什么,是你有沒有尿的感覺,所以感情也一樣,重點是感覺!”
“沒感覺,再好的女人,一見連顏值都鐘意不了,沒感覺日久生的那也不是情,是氣。”
墨桪說完,孟子羨的手指僵了僵。
他愣怔了下,抬起眸用很震愕的目光凝著墨桪。
孟子羨這個時候想到了一件事……
他早就在行動上沖動過了——
他為了讓嫣兒去他家住著,毫不考慮的把自己整的生了病。
等病了后,他才想到自己不能在這種剛入冬氣溫不穩定的季節生病,很容易病一個冬天。
但事情發生了,他并沒覺得慌張,反而因為北嫣的到來,而總覺得很安心。
想到這里,他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腦門。
墨桪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瞧著他的動作,也伸手碰了碰他的額頭,并馬上嚷嚷:“你還發著燒呢!”
孟子羨推開他的手,錯開了自己發燒的事實,說:“我希望你下一次講道理,比個好一點例子。”
話畢后,北嫣也從衛生間出來了。
她剛洗了手,兩只手互相搓了搓,很容易讓人把注意力放在她的手上。
遠遠看去,她的手指上還是有很明顯的凍瘡傷口,不過倒是沒之前嚴重了。
孟子羨也在此刻醒悟,孩子根本沒有對他說過她遇到的任何困難,一切他覺得孩子可憐,不過是他在自以為是。
北嫣,根本不需要同情和憐憫,她能靠自己安全的生活。
而他這樣對她控制不住的關心和注意,也無非是因為……
思及此,男人沖著北嫣輕輕的彎起了眉目,俊逸的模樣很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