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淵也知道,現在離開朝堂,對他們不利。
他舍不得鳳嫋嫋,更擔心她一個人去有危險。
可他也知道,鳳嫋嫋從來不是需要他保護在身后金絲雀。
她是天上的雄鷹,有她想要守護的人。
“我讓金石陪你去。你萬事小心。”
薛戩:“我也去,事關藥王谷,牽扯到整個醫藥行業,我不能坐視不管。我師父親授過我機關之術,我跟過去能幫上忙。”
鳳嫋嫋看了他一眼。
“給你一天的時間,將太醫院肅清干凈,然后去凌州追我們。”
薛戩立馬保證:“沒問題。”
金石正在家閑著無聊呢,連吃飯都覺得沒意思,一道醬肘子都快被他戳爛了。
聽說任務來了,當即一蹦三尺高。
“爹,這回可是太子表哥的命令,拜拜了您嘞。”
金斌一抬頭,那人影已經消失在眼前了。
知道人攔不住,他也就不攔了。
只求人能平安回來,便是上天對他老金家的眷顧。
鳳嫋嫋和金石立即帶人離京。
鳳離很想跟去。
但他知道自己還是孩子,去了幫不上忙,舅舅和阿姐還得分心保護他。
便乖乖的沒有鬧著要去。
在京城也好,他替阿姐照顧好姐夫。
這樣阿姐才沒有后顧之憂。
君九淵倒是不知道,自己竟然被一個孩子惦記著要照顧。
此刻的將軍府。
孟嫵已經離家十天了。
她走的時候只留下一封書信,說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其他的什么也沒說。
蘇無良甚至都沒見到她的面,人就已經不在府上了。
此刻,蘇無良看著手里的幾行字,氣憤的揉搓成一團,狠狠摔在地上。
“十天了,人不出現,連封信也沒有。她究竟什么意思?留下家里的一堆事情不管,還有沒有個將軍夫人的樣子?她把我當成什么了?又把將軍府當成什么了?”
小廝低著頭。
“小的派人在京城方圓十公里之內都找了,都沒發現夫人的蹤跡。聽說,聽說”
蘇無良猛地看過去。
“聽說了什么?說!”
小廝:“聽說,夫人是跟一個男道士一起離京,一路往南走了。”
啪得一聲!
蘇無良一掌拍在桌上。
“她不讓我納妾,自己卻私會野男人,還和野男人在外十天不回家。孟嫵,有本事你永遠別回來。”
蘇無良怒氣上頭,只覺得他和孟嫵之間,太不公平了。
他轉頭,從孟嫵的匣子里,取出兩支簪子,又取出一袋子銀錠子。
“你不仁別怪我不義,孟嫵,這可是你逼我的。”
說罷,轉身就出了門。
當天晚上,京城就都傳開了。
一向懼內的蘇無良將軍,竟然在青樓風流一夜。
那曾經插在將軍夫人頭頂上的簪子,也出現在了青樓女子頭上。
這些,孟嫵全然不知。
就算她知道,也沒空理會了。
此刻的她正在凌州的深山里,和清玄真人一起,尋找楚家藥王谷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