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您分明”姜早早未問出口,身后響起敲門聲。
齊光趕忙起身開門,見到站在門外的人,故作驚訝說道,“你怎么來了?”
“你這破地方我想來就來。”沈姨娘推開他。
姜早早收斂情緒,“沈姨娘。”
沈姨娘對她莞爾一笑,“我在門口聽著你們兩個是在吵架嗎?”
“沒有啊。”師徒倆異口同聲說。
懷疑的眼神在他們兩個掃來掃去。
“沈姨娘,我先走了,你們兩個慢聊。”她不繼續留在這里,耽誤他們兩個單獨相處的時光。
屋內寂靜無聲,腳步聲漸行漸遠。
良久,沈姨娘暗嘆一聲,語氣凝重,“告訴她又有何妨?她如今已是厲王妃,早點知道也好。”
“有什么好的?”齊光眼光陡然變得銳利,嚴肅說道,“我想她一輩子不知道才好。”
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沈姨娘連聲嘆氣,“該經歷的擋也擋不住。”
“哪怕是豁出我這條命,我也要替她擋住!”
沈確風塵仆仆從外面回來,恰巧碰上了姜早早,他們兩個只打了個照面,就見他一言不發往王府里走去。
她上前攔住了他,“王爺,今日的賭局我贏了,算是通過你的考驗了吧。”
瞧著他皺起的眉頭,發覺他們離得太近,姜早早往后退了幾步拉開距離。
空氣中彌漫著奇怪的味道,她嗅了嗅才發現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
低頭從他玄色的外衫察覺不對勁,因為顏色重,所以若是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發覺不了血。
她臉色瞬間變了變。
沈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目光淡淡的觀察面前人的神情,捕捉到她眼底轉瞬即逝的恐懼。
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話,在她身邊走過。
她是知道沈確經常不在府上,但從不敢過問他都去做什么。
細細回想,見到他的時候,他不是帶傷,就是身上帶著血。
細思極恐,她不敢再想下去。
“王妃,你怎么在這站著?”管家路過,見她一個人在這里站著,疑惑地問道。
他的聲音打斷了姜早早的思緒,她回過神,“你說什么?”
“您沒事吧?臉色很不好看,要不請醫師瞧瞧。”管家擔憂詢問。
“不必了。”
姜早早關上屋門,眼前又飄起密密麻麻的字。
【這還用想,肯定是去sharen了。】
【早姐別怕,厲王殺的都是一些窮兇極惡之人。】
【我看不見得吧,之前他不就殺過無辜百姓,那一家人哪得罪他了?】
【他也是被人算計,怪不了他。】
彈幕上話不投機又開始吵起來。
姜早早發現了,這段時間他們的戾氣都好重,經常說不了幾句就吵起來。
書房。
沈確換了身衣裳,步履輕緩踏進書房。
三位幕僚早就等著,他們知道王爺的意思,幾位臉色難看。
“王爺。”
在他們面前坐下,沈確勾唇輕笑,尾音上挑說道,“輸了?”
“是我們三個輕敵了。”青梧主動開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