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羽嫣,這不是你想要的嗎?裝這幅貞潔烈女的樣子給誰看!”
麻木的擦了擦嘴角流下的一縷血跡,我立刻就跪了下去。
“王爺恕罪,奴婢知罪。”
經過無數次的教訓,我已經知道解釋沒用,
求饒才能讓自己少受些皮肉之苦。
上月沈依要我頭頂蘋果給她當靶子,我不過猶疑了幾步,
手掌就被歷霆滄一箭射穿。
穿掌而過的傷口時刻提醒著我,自己在這王府的身份,
不過是一個卑賤的通房。
沈依挽起他的胳膊搖晃,低聲撒嬌:
“霆滄,我倆就要大婚了,你別生氣了!這里人多,羽嫣她也是不好意思。”
一句話,便做實了我浪蕩的頭銜,歷霆滄臉色更加鐵青。
沈依溫柔扶我起身,獲得贊聲一片,
在眾人看不見的衣袖下,我掌心未結痂的傷口被她用指甲掀開。
我拂袖離開時,她佯裝被我推開跌倒在地,
眼眶微紅,語氣是泫然欲泣:
“妹妹是責怪我自作主張,要你去陪侯爺吧?我這就向你道歉!”
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下一秒,男人就將我一腳踹到幾米之外,咬牙切實道:
“尤羽嫣,你自己放蕩穿成這樣來勾引男人,反倒還責怪起依兒!”
“今天,我必須要給你哥教訓!來人,把她衣服脫光了跪到外面去!”
2
我求饒頭磕得咚咚作響,聲音在殿堂中回蕩:
“求求你,歷霆滄,我身體不適,支撐不下去的!”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盯著我,眼中明明暗暗,終是哂笑一聲,道:
“你不是缺男人么?以后整個王府都是你的裙下之臣,你有什么不滿意的?!”
說完公主抱著沈依就離開了。
殘存的一絲僥幸灰飛煙滅。
仆從很快就將我拖了出去,三兩下扒光了我的衣服。
現在是寒冬時節,殿外的雪足足有三寸厚。
眼淚和血水混合,浸透了雪面,將它染得鮮紅。
我又冷又痛,赤身裸體,也顧不上渾身凍得青紫,哆哆嗦嗦捂著胸口和下體。
因為蠱毒侵蝕,我身上已經出現了一塊塊的斑痕,
混合著歡愛后的青紫,不仔細分辨,都像事后曖昧的痕跡。
“胸大屁股翹,怪不得讓王爺戀戀不舍。”
“這身上的印記,窯子里的女人都沒有她花樣多!”
“不知王爺能否賞給我,我定要她在我床上”
賓客們露骨的言辭撕裂著我最后的尊嚴。
落雪很快遮住住了我的頭顱,我徹底僵硬,
在暈死之前,耳邊響起的是男人焦急的叫喊。
“羽嫣~”
昏迷中我好似夢見了過去。
第一次見歷霆滄的時候,
當時我族勢大,中原將他放入西南作為質子。
才十二三歲的年紀,他個頭很高了,頗有城府的樣子。
我頂著公主的名號,但因母親去世得早,爹爹常年忙于政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