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最終還是沒放心下她
沐沉寧回了一趟沐家,回去的時候正碰到沐子歸,對方本來聽到有人回來興沖沖地回頭,看到自己之后,竟然失望地開口:“是二哥你啊。”
沐沉寧:“”
沐沉寧:“我不應(yīng)該回來?”
沐子歸尷尬:“不是不是,算了,二哥你忙完了?”
沐沉寧應(yīng)了一聲,下意識就知道對方在等靈灼:“在等那小子?”
沐子歸知道這個家現(xiàn)在除了自己和大哥、三哥,其他兄弟都不喜歡靈灼,尤其二哥更是針對靈灼第一人,不想鬧得兄弟不睦,于是尷尬道:“這不是要補課么,我等她回來補課。”
沐沉寧盯著沐子歸看了好一會兒,看得對方都有點心里發(fā)毛,才開口:“你為什么對那小子轉(zhuǎn)變了態(tài)度,是發(fā)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嗎額?”
“沒有!”沐子歸趕緊否認(rèn):“我們能發(fā)生什么事啊,呵、呵呵,二哥你真是說笑了,我只是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了而已。”
沐沉寧對自家弟弟腳一樣的演技無話可說。
真是此地?zé)o銀三百兩——至極。
至此,沐沉寧已經(jīng)知道了沐子歸大概也遇見了什么事,然后發(fā)現(xiàn)了靈灼的真面目。
嗯是可以說是真面目的吧,大概。
總之,先自己一步對那小子改觀了。
不,自己并沒有改觀。
沐沉寧:“別等他了,我在外面恰巧碰到了她,她說她最近很忙,不知道一天天在搞些什么。”
沐子歸心虛,眼神閃躲:“她也不是在瞎搞吧,說不定真有事呢。”
沐沉寧:“呵,你說是就是吧。”
沐子歸:“”
二哥,你對靈灼的偏見真的是像馬里亞納海溝一樣的深啊。
但是沐子歸怎么也沒料到,沐沉寧這句話不是針對靈灼的,而是針對他的。
實在是二哥看不得他這腳一般的演技罷了。
等沐沉寧上了樓,在房間里走了一圈,閉了閉眼睛最終拿起電話。
“喂,是我,沐沉寧,你之前是說你認(rèn)識幾個很厲害的道長吧,是有真本事嗎?”
“全真的?幫我邀請幾位來,我這邊有點事,可能會需要大師們幫忙。”
“什么事你先別管了,也不一定真的需要,我先出錢,你幫我請來,在酒店暫住吧。”
掛斷電話,沐沉寧揉揉眉心,想到靈灼對自己那個差勁的態(tài)度他有點氣,但又在心里寬慰自己。
算了,又不是為了她。
就當(dāng)是為了爸媽。
對,他是無所謂,但靈灼若出點什么岔子爸媽會難受的。
嗯,這個年代,像他這樣的孝子,必是不多的。
他是幫爸媽分憂了,所以不算是舔她!
怎么說呢,沐二哥高傲的頭顱不能低,沐二哥也絕不愿熱臉貼冷屁股。
所以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
他可是沐家次子,次子與大哥就有同樣的擔(dān)子在的。
靈灼:家人們誰懂啊,一直在嚷嚷我自作多情,到底誰自作多情。
外面,黑云壓上來了。
原本晴朗的天暗下來,沐庭從外面走進來,抱怨:“這天怎么變得這么快,今天說有雨嗎?”
沐子歸回頭看了一眼:“說是晚上有雷陣雨,但這天會不會黑得太厲害了?”
此時,全市人民都還以為這只是一場普通的雷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