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炎瘋狗行為
“謝云炎,你突然怎么了?”靈灼追了上去,但是并沒有精準t到謝云炎生氣的點,只扯住要回臥室的謝云炎,嚴肅道:“我是在給你凈化身上黑氣,你鬧什么脾氣,還你死了都不要我管,你死我也死,我能不管你?”
謝云炎漆黑如墨的眸定定地盯著她:“你真不知道我為什么惱火?”
靈灼斬釘截鐵:“我不知道,你長嘴干嘛的,有話直說。”
她對猜來猜去沒興趣,有什么事大家完全可以直說。
靈灼從小到大獨慣了,除了師父,她幾乎沒和任何人有情感方面的交流。
所以指望她去猜謝云炎的心思,的確是指望不上的。
可是謝云炎心里也堵著,也不知道該如何說。
難道要說,因為她對看自己赤身裸體完全沒什么反應而生氣嗎?
這算什么?
是啊,謝云炎自己也想知道。
為什么如此驚惱,火氣壓都壓不住。
他就是,就是——
“你真的覺得沒關系?”謝云炎盯著靈灼看。
靈灼眼神坦蕩清澈,不摻和一絲雜質:“當然了。”
說真的,她又不是沒見過男人的裸體的。
之前也治過不少,也碰到過變態,她見過很多骯臟下流的男人,但謝云炎不一樣,她不把謝云炎和那些人相提并論。
謝云炎是搭檔,是與她有著深深牽絆的命運共同體,共生契讓他們生死與共。
看似是謝云炎現在承擔了大部分的傷害,但是本質上,兩個人是緊密相連的。
若一人死,另一人是無法活的。
所以于情于理,靈灼都關心謝云炎的身體。
這家伙不凈化不行。
“好,特別好。”謝云炎突然笑了一下,驕傲俊逸的臉露出了一個靈灼看不懂的情緒。
下一刻謝云炎抓住了靈灼的胳膊。
靈灼:“?”
謝云炎拖著靈灼進了臥室,然后‘砰’的一聲甩上了門。
阿越隔著別墅落地窗看到這一幕,有些遲疑:“他們不會在里面打起來吧,要不要去管管?”
魚眠笑的老神在在:“別管了,解鈴還須系鈴人,這兩個人之間的事,說到底也只有他們自己能解決。”
屋子里,謝云炎被靈灼按在了墻上。
他手勁兒大,靈灼不覺得特別疼,但是掙不開,她眼神也冷了下來:“什么意思,打算跟我打一架?怕你啊?”
她是真不怕,干就干!
謝云炎卻放開了手:“不是要看嗎?那就看。”
靈灼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么意思,謝云炎突然開始解襯衣扣子。
今天的謝云炎穿了一件淡藍色的襯衣,一條牛仔褲。
此時扣子一顆顆解開,一大片胸肌腹肌驟然撞入了靈灼的眼睛。
靈灼登時瞪大了眼睛。
這這這——
“你干什么?”靈灼震驚。
謝云炎發了狠,解開襯衣最后一顆扣子之后直接把襯衣扯掉扔在地上,單臂撐墻:“做什么?做你讓我做的事,脫衣服。”
靈灼:“!!!”
所以這家伙把自己拖到他房間里來看他脫衣服。
什么瘋狗行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