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瀾自睡夢中醒來時,感到一陣清涼。
身體的酸痛讓她還來不及適應(yīng),睜開眼睛,看到跪在自己身前的男人,她下意識踢了一下腿。
卻被男人抓住。
她意識到自己不著一縷,一張臉頃刻間變得通紅。
晚上的時候還好,等到清醒了,再這樣赤誠相待,多少讓她感到害羞。
邢煜良面色一如既往的冷峻,他抬頭看了一眼余瀾,看到她緋紅的臉頰,唇角勾了下。
“傷到了。”他解釋。
他手中拿著藥,不急不緩地給余瀾上好了藥,然后為她蓋上了清涼的薄被。
余瀾把頭埋在被子里,臉燙的簡直要燒起來了一樣。
男人躺了過來,勾起她一縷長發(fā)慢慢把玩。
他饒有興致地觀察她躲藏的模樣,觀察了片刻,將余瀾捂在臉上的被子慢慢扯下。
余瀾睜開眼,看見一雙含笑的藍(lán)色眼睛,視線下滑,是健壯的古銅色腹肌,再往下......還好他穿了內(nèi)褲。
不過那鼓鼓囊囊的一團(tuán),又令她不可抑制地想起了昨晚的瘋狂與混亂。
她不知道別的男人是怎樣的,但邢煜良昨晚真是折騰的她夠嗆。
“我等會兒要去工作。”邢煜良說。
“喔,那你去。”
余瀾的嗓子還有些啞。
邢煜良的眼睛微微瞇起。
“你陪我去。”
“不去。”
余瀾想也沒想就拒絕。
陪他去工作?她去那兒干嘛?還不如睡一天呢,她現(xiàn)在還覺得渾身不舒服。
男人似乎也想到她的身體狀況,沒有強(qiáng)迫她。
余瀾翻了個身,也不知道是真的累還是帶著幾分躲避的意味,悶悶道:“那你去上班了我還要睡。”
“余瀾。”
他聲音沉沉。
余瀾嗅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
她有些疑惑地回頭看,男人眼眸幽深,直直盯著她。
她在疑惑間被掐住了下巴。
這是一個激烈的、發(fā)泄似的吻,近乎蹂躪。
直到余瀾發(fā)出求救般的嚶嚀,男人的力道才輕緩下來。
許久后,他看著她的眼睛,幽暗的眼睛里讓人觀察不出任何情緒。
邢煜良說不出來,只是意識到內(nèi)心有種奇怪的感受。
第一次那么想把一個女人拴在身邊,不管去哪兒都帶著。
他其實還有一團(tuán)火沒有發(fā)泄,可是看到她的狀況,他難得體貼了一次。
得慢慢來,要小心愛護(hù)。
畢竟,余瀾是他追了那么久的女人。
不同旁人。
眼前的女人似乎對他方才的粗暴行為感到生氣,邢煜良靜靜道:“休息好了想去逛街,就找Barry,他會安排。”
余瀾沒接話。
“我給你一張卡,你去買點好看的衣服、鞋子。”
余瀾瞪了他一眼。
她腦回路清奇,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兇巴巴地回了一句:“你是覺得我現(xiàn)在穿的不好看嗎?”
邢煜良笑了出來。
“你怎么會這么想?”
余瀾懟完就有點后悔。
她其實內(nèi)心深處還是有點怕邢煜良的,畢竟是大老板。可是面對他,又總是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小性子。
可能是因為這段時間邢煜良態(tài)度很好,給了她某種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