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晴和遲褚說的。”
許清霧失笑:“原來是烏龍。”
還好是烏龍,岑西淮冷靜下來:“你沒事就好。”
“我當(dāng)然沒事啦,我這不是好端端在這兒么。”
“嗯。”
掌心滿是潮意,一場烏龍叫他看清自己的真心。
他喜歡他的新婚妻子,不僅僅是丈夫?qū)ζ拮拥南矚g,而是男人對女人的喜歡。
他是如此在意她,并害怕失去她,如果這還不算喜歡,那他無法理解喜歡的定義。
一旁的喻晴全程目睹了這場由她而起的烏龍事件,她從沒見過這個不動如山的男人有如此多的情緒,震怒、緊張、欣喜......
原來再難以接近的高嶺之花,走下神壇后,也和普通男人沒什么兩樣。
岑西淮式濾鏡碎了一地。
“那個…”喻晴走上前,和他們道歉,“不好意思哈,有個女生身形穿搭和你相似,我認(rèn)錯人了。”
許清霧道謝:“謝謝。”
喻晴尷尬地笑笑,轉(zhuǎn)身離開。
許清霧電話響起,是瑜伽老師在找她,得知許清霧在樓下后,讓她在樓下等,她過來和她匯合。
瑜伽老師剛下樓,看到許清霧身邊的男人后面露驚訝之色:“岑總?”
“姜小姐。”岑西淮也認(rèn)出她,朝她頜首
“你們認(rèn)識?”許清霧左看看右看看。
姜尤笑了下:“我是岑總朋友的前妻。”
許清霧:“!”
岑西淮朋友,前妻,姓姜......整合完信息后,許清霧隱隱有了一個猜想。
“你是姜尤?”
“是的,看來許小姐也聽說過我?”
“一點(diǎn)點(diǎn)…”
許清霧只知道瑜伽老師姓姜,哪能知道她就是姜尤,是徐晏禮雙替身追妻火葬場的女主角。
姜尤邀請岑西淮:“岑總,我和許小姐約好吃午飯,你要一起嗎?”
岑西淮沒和她們一起吃飯,而是去了遲褚的茶室,謝應(yīng)今天調(diào)休,徐晏禮在那談生意。
到達(dá)茶室時(shí),后廚已經(jīng)在老板專屬包廂為他們準(zhǔn)備好午餐,岑西淮直接去包廂,謝應(yīng)和徐晏禮已經(jīng)在那等著了。
見他進(jìn)來,謝應(yīng)關(guān)切地問:“嫂子沒事吧?”
“沒事。”岑西淮拉開椅子落座,看向一旁的徐晏禮,“姜尤是瑜伽老師?”
姜尤才開始教瑜伽沒多久,徐晏禮疑惑:“你怎么知道?”
“她是我老婆的瑜伽老師。”
謝應(yīng)哦豁一聲:“真是緣分啊!”
“據(jù)我所知她所在的那家商場是徐家控股的,為什么電梯質(zhì)量堪憂且維護(hù)不及時(shí)?”
徐晏禮立刻反駁:“怎么可能?”
岑西淮淡道:“我是無所謂,我老婆每周只去一天搭扶梯就行,你老婆我就不知道了。”
“......”
徐晏禮立刻打電話,要求旗下所有商場都進(jìn)行電梯自查,并且即日起增加人手,將每半個月一次的維護(hù)頻率提高到每周一次。
岑西淮慢條斯理斟了杯茶,滿意地品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