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好好養著吧。”
鶴知羽神色凝重的回了書房,有侍衛在門口京元的耳邊低聲說了什么,便見京元敲了敲門走了進去。
“殿下,刑部大牢來人傳話,說是李寒松有要事想要求見殿下。”
鶴知羽擰眉,“不是讓刑部的人審問他嗎?他要見孤做什么?”
京元搖搖頭,“屬下不知。”
李寒松到底是忠武將軍府唯一的傳承,殿下雖然將人從斷崖上羈押回來但卻并沒有打算親自為了喬大小姐審問李寒松,而是交由刑部立案審問。
如今這李寒松突然說有要事求見殿下,莫不是有關璟王叛國一事?
鶴知羽本是打算不去的,可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引導一般,到嘴邊的話便換了。
“備馬。”
刑部大牢陰暗潮濕,鶴知羽往日里總是平和不激風浪的神情近兩日總是蒙著一層陰霧。
身處這陰邃的牢獄中,便更多了幾分冷肅之意。
李寒松終于見著人來了立即行禮請安,“太子殿下,喬意歡當真不是我推下去的,是她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真的和我沒關系啊!”
鶴知羽斂眸,“有人證親眼看見你將她推了下去,你如何辯解為何在斷崖?”
李寒松百口莫辯,他也不能說當時是想要毀了喬意歡的清白以此逼迫她嫁給自己當擋箭牌,最后喬意歡沒站穩掉下去的。
說他當時抓住了喬意歡的袖子,但卻是喬意歡自己拿簪子劃開掉下去的,殿下就更不會信了。
李寒松余光掃了一眼這牢獄內的腌臜,心一橫道:“太子殿下,我愿將功折罪!懇請殿下聽我一言之后,能將我從這里放出去!”
喬意歡應該是沒死,否則太子殿下此刻應該不會如此淡定。
他聽見獄卒說太子殿下將喬意歡帶回了東宮,看來是曾經的過往傳言不可信,喬意歡在殿下心中的分量依舊存在。
期間自己去纏著喬意歡殿下卻不曾有什么動作,或許也是兩人之間有過不愉快但沒有真的厭惡對方,又或者是殿下等著喬意歡忍受不了去找他。
早知如此,他根本不會答應喬挽顏那個小賤人的話的!
誰會沒事兒去給自己找不痛快,碰太子殿下喜歡的女人?
當初就是因為外面都在傳喬意歡丟盡臉面被太子厭棄他才答應的。
“你說來聽聽,若是功勞夠大,孤愿意給你一個機會。”
李寒松頓時心中一喜,“其實我與喬初雪退婚,對外說是與喬意歡一見鐘情并非是真的!這一切都是有人逼我的,否則我怎敢去抹黑殿下心愛之人的名聲?!”
鶴知羽眉梢輕挑,“是誰逼你?”
“喬挽顏!”李寒松毫不猶豫的將人供出去,“是她讓我纏著喬意歡,逼著喬意歡嫁給我。她就是個惡毒的女人,對待自己的姐姐都尚且如此,更別提對待外人。若非她逼迫,我怎敢做出這樣的事兒?怎敢去纏著不放喬家的長女?”
鶴知羽面色如常,眸底深處帶著一抹冷淡無溫的漠然,但語氣又是一如往昔的溫潤柔和。
在這陰暗潮濕的大牢內,顯得格外陰森詭異。
“你且與孤說說,這件事兒你還告訴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