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有三層,無論是建筑本身,還是里面的裝修,都是北歐風(fēng)格。
就是那種一看就很貴的裝修。
沙發(fā),電視,壁畫,鏤空水晶吊燈之類的,一應(yīng)俱全。
廚房的各種餐具廚具電器之類,精致的鍋碗瓢盆都有。
客廳中甚至還有一面酒柜,只是里面的酒水不見了。
這里處處留著曾經(jīng)有人生活過的痕跡。
不知道這棟別墅的主人去了哪里,或許是喪尸爆發(fā)時,恰巧不在本市,沒有回來。
也或許在喪尸爆發(fā)時不幸去世。
總之,這棟別墅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無主之物,才會拿出來出租。
張強等人很有眼力見,打開別墅的門,找個小房間放下自己的行李,十多個人出來,趕緊去接陶雅蓉他們這些家屬的行李。
葛翠蘭手里的行李箱被一個中年女人接走,她還有點不好意思,
“哎呦,不用不用,這點行李我自己拿就行,拖在地上不重的。”
“這都是我們當(dāng)保姆的該做的,這些事兒都交給我們做。”
說著,拎著行李箱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進了別墅。
可將他們在網(wǎng)上學(xué)習(xí)的那些保安保姆的職業(yè)素養(yǎng),學(xué)的像模像樣。
幫住戶們拎完行李,張強帶著保安隊在別墅內(nèi)忙活起來。
該擦的擦,該掃的掃,各個動作麻利,格外用心。
陶雅蓉看看別墅里面,麻溜干活兒的一群人。
連那個斷支手臂,腦袋上裹著紗布的殘疾人,都拿著一張抹布,快速的擦著樓梯扶手,恨不得將那木質(zhì)的扶手擦出火星子。
一個個賣力的程度,知道的他們是在干家務(wù),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能擦出金子來呢。
陶雅蓉看到瞠目結(jié)舌。
“姐,你在哪請的安保隊,還挺專業(yè)的呢。”
孟時晚從房車上下來,踏雪蹲在她的肩膀上,東張西望。
“之前見過幾面,今天恰好遇到,就讓他們來了。”
陶雅蓉感慨,“姐,別墅區(qū)的治安挺好的,其實不用專門請這些人。”
其他幾個隊員,讓家屬們先進去看房子,打開空調(diào)涼快。
他們則是朝孟時晚圍過來。
雷哲盯著踏雪看啊看,稀奇道,“姐,你養(yǎng)的這只貓啥品種啊,嘴巴和爪爪怎么是粉色毛毛,怪好看的嘞。”
踏雪聽到這話,瞬間化身西部菱斑響尾蛇(超胖版),小尖牙露出來,伸出粉色爪爪就去撓雷哲。
粉色毛毛舔到暴躁都舔不干凈,踏雪生好一會兒胖氣了。
孟時晚剛才哄著它出來玩,還沒緩解一下呢,就被人說它粉色毛毛,現(xiàn)在更氣了。
還好雷哲反應(yīng)快,往邊上躲一躲,心有余悸,“好兇的貓,隨姐的性格。”
陶雅蓉一巴掌拍在他身上,將身負(fù)重傷的雷哲拍的嗷嗷叫,
“會不會說話,你這張嘴狗都嫌,得罪貓就算了,還敢說姐兇。”
暴躁的踏雪看他不順眼,齜牙咧嘴的就想竄過去,狂扇雷哲嘴巴子。
竄到一半,被孟時晚攥住,強行抱在懷里,捋捋它的毛,“行了行了,給你開玩笑的。”
踏雪瞬間化身小茶貓,在孟時晚懷里鉆啊鉆的撒嬌,哼哼唧唧的樣子,哪里還有剛才響尾蛇的兇殘。
雷哲驚嘆,這貓翻臉的樣子好快,可他不敢再說出來。
孟時晚開口,“今晚你們好好安頓家人,明天一早咱們出基地。”
距離酸雨來臨,還有一個多月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