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勝和一邊往下念名單，一邊一言難盡的瞅著這倆明目張膽說悄悄話滴人。
他決定課下要好好跟江挽同學談談人生。
下課，董勝和叫江挽出來。
也沒去辦公室，就在教學樓外面的小胡同。
“江同學，你這個成績，有點不理想啊。”
江挽理直氣壯明目張膽的推鍋：“王主任讓我定的小目標，就是倒二。”
她覺得超常發揮了。
因為陸冥0分。
董勝和差點兒被空氣噎住。
他是一個會照顧學生自尊心的好老師，跟江挽語重心長的繞彎彎。
“你看，你選擇題能全部做對，怎么后面的題不做了呢？”
董勝和心中小算盤打得啪啪響。還能因為什么？因為填空題沒抄到唄。
他要讓學生自己認識到錯誤，主動承認，痛改前非，洗心革面，立地成佛。
江挽若是說蒙的，他就問為啥別的科沒蒙對？
問的她啞口無言！
江挽挺認真的說：“筆沒油了。”
董勝和：？？？
不，不應該是這個套路。
他懵了一下，無意識的“哦”了一聲，然后想起來什么，接著問：“那其他科怎么回事？也是筆沒油了？”
江挽淡定回答：“不會。”
董勝和：“……”
所以你蒙也沒蒙對一個是嗎？
董勝和覺得江挽既然要抄，沒道理只抄數學啊。
難不成是格外照顧他這個班主任？
想想江挽平時的表現，顯然不可能。
那么，他做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董勝和從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支鋼筆，贈送給江挽。
“來，江挽同學，筆給你，你回去把數學卷子后面的題做了，班會課結束交給我。”
江挽：？
還帶這樣玩的？
江挽接過來鋼筆，謝謝他。
下午是三節美術課，一節班會，然后就連著高考，放假四天。
江挽回去，上上午的最后一節英語課。
英語老師踩著講臺，他個子矮，在高大的講桌后頭，露出頭跟肩膀，一寸照似的。
圓圓的眼鏡后頭，一雙眼睛銳利的半瞇著，對這次成績很不滿意。
叭叭了五分鐘。
“……我帶四個藝術班的英語課，你們平均分真是給我拉出新低度了，怎么滴，要破T尼斯外語最低分記錄？”
江挽開啟了自動屏蔽干擾功能，翻著楊軼的數學卷子，把三道填空題的答案抄在了自己的卷子上。
然后就看到，楊軼做過的題全對。
她若有所思。
就聽英語老師點名：“江挽。”
她：“啊？”
英語老師努力把手抬高到講桌上方，“來，站起來。”
江挽聽話的站起來。
英語老師向她請教：“你給大家說說，你是怎么完美避開正確答案，得到鴨蛋的？”
他看了江挽的答題卡，涂得滿滿當當。
江挽默了默，道：“靠玄學。”
全班哄堂大笑。
英語老師小胡子差點兒沒氣的翹起來。
“信玄學，還不如信口訣！”
江挽不懂就問：“什么口訣？”
后排男生整整齊齊：“三長一短就選短，三短一長就選長，兩長兩短就選B，參差不齊C無敵。”
江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