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這邊已經(jīng)進了內(nèi)環(huán),她掛了電話,又提了一個速度,讓姚清婉給他們打電話,說先走一步。
姚清業(yè)已經(jīng)跟楊少舟結(jié)束通話,看到江挽的車逐漸消失,問剛剛接了電話的姚清寧:“寧哥,她們怎么這么急?”
姚清寧癱在后座,手搭在旁邊于樂天的肩膀上,“她們說先走,挽挽妹妹在你后面接了個電話,她沒說什么事,聽起來有點急。”
接著,姚清寧又朝著姚清安道:“你開快點,追上去看看,別讓妹妹吃虧。”
然后捂著胃部,“不用管我,我,我頂?shù)米。 ?/p>
姚清安:“……”
既然如此。
馬路上,一輛車嗖一下連超幾輛車,眨眼就不見蹤影。里面隱約傳出嘔吐的聲音。。。
···
邱宏已經(jīng)跟著楊軼到醫(yī)院了,他下車,張望了一下,沒見到江挽人,過去拉著楊軼的手臂。
“軼哥,咱們計劃計劃?比如是先鎖喉還是先掏襠?”
楊軼拖著他往前走,肌肉繃緊,一臉寒霜。
邱宏覺得自己體型比楊軼寬厚不少,怎么就沒他力氣大呢?
這邊正僵持著,江挽把車停在了路邊,遠遠的看到兩個人,和姚清婉說了聲讓她在車里等,便開門下車,打開后備箱,拎出來了一根撬棍。
姚清婉不知道江挽去干什么,但是看到她拎著撬棍,頗有氣勢的,也坐不住,打開車門下來張望了一下。
她認出那邊的楊軼和邱宏,見并不是她想象的打架場面,稍稍松了口氣。
邱宏看到江挽,眼睛一亮,他一停下,楊軼就把胳膊從他的懷抱里掙脫出去了。
怕楊軼直接沖進去,邱宏大聲喊:“大神!”
楊軼果然回頭去看。
看到江挽真的來了,他目光不善的盯著邱宏。
邱宏縮了縮脖子,接著,目光就落在了江挽手中的東西上。
“???”這是個什么架勢!
楊軼顯然也看到了江挽來勢洶洶的,他也有點懵。
江挽走近,直接把撬棍扔給了楊軼,“用這個。怎么不走?”
楊軼拿著撬棍,“……”
終究是他草率了,赤手空拳而來。
但是大神這撥兒“雪中送炭”,弄得他一口氣有點脫軌。
“你早就知道了?”楊軼沒有多意外,雖是疑問句,說的卻肯定。
江挽直言:“不僅我知道,楊教授他們也知道了。”
楊軼驀的瞳孔微縮。
江挽目光掃了下緊跟著她到達的姚清安等人,繼續(xù)跟楊軼說:“你要報仇,就鬧得大一點,免得最后死的悄無聲息,卻對他們造不成半點傷害,死了也是白死,豈不窩囊。”
楊軼握緊了手中的撬棍。
邱宏緊張,卻也沒反駁江挽。
楊軼現(xiàn)在已經(jīng)慢慢冷靜下來了,他看著江挽的神色,知道該怎么辦了。
邱宏見楊軼真的拿著撬棍進了醫(yī)院,終于急了,“大神!你怎么還讓他去?”
江挽淡定道:“沒事。”
邱宏默了默,還是不放心,“那我們跟上去?”
江挽“嗯”了一聲。
這邊姚清安等人也都下車了,詢問姚清婉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