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現(xiàn)場。
紀(jì)在淵坐在二樓的一個隔間里,前面有燙花簾布做遮擋。
他半伏在桌上,手里把玩著一塊刻有“芙蓉房”的銘牌,金絲眼鏡后頭,一雙漂亮的眼微微的半瞇著。
百無聊賴的一個多小時后,終于迎來了重頭戲。
解說打了一撥兒神墟的廣告,《仙域坎水》開始進入拍賣流程。
紀(jì)在淵不著急,等著前面的人競價。
《坎水》的拍賣,要比《離火》隆重得多,上次有兩幅鎮(zhèn)館之寶做壓軸,《離火》不是那么的顯眼,沖著《離火》來的也都是塵歸塵的年輕粉絲。
但是這次不一樣,塵歸塵身份的曝光,給她本人、書畫協(xié)會以及神墟都帶來了空前的熱度,再加上跟江挽交好的一個聯(lián)合協(xié)會的神秘成員,所以更多的家族勢力也想要借此來向這幾方靠攏。
在紀(jì)在淵的芙蓉房對面,同樣垂著簾子的牡丹房里,紀(jì)星宇和謝敞正在一起飲酒。兩人一個端方矜雅,一個放浪形骸,頗有趣味。
聽著價格叫到了九百萬,謝敞懶洋洋的按下加碼器,出了一千萬。
外面出的價格還在持續(xù)攀升。
紀(jì)星宇放下手中的小酒杯,微有不解,“若你真想要,其他人還能與你爭不成?”
只要謝敞露個面,京城那些小家族,哪個敢不賣他一個面子?
謝敞半躺在靠椅上,花團錦簇的半袖襯衣解了兩粒扣子,“那多沒意思,憑實力搶來的才有趣。”
比起一幅畫,他現(xiàn)在更感興趣的是作畫的人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競價聲明顯稀疏了不少。
現(xiàn)在的價格已經(jīng)超出了大部分人的預(yù)算。
謝敞按了兩千萬。
外面安靜了幾秒鐘。
接著,對面發(fā)出機器音:“芙蓉房出價兩千一百萬。”
“牡丹房出價兩千二百萬。”
“芙蓉房出價兩千三百萬。”
“牡丹房出價兩千五百萬。”
“芙蓉房出價三千萬。”
紀(jì)星宇透過簾子的縫隙,朝著對面看了一眼。
謝敞也坐起來,舔了舔唇角,“遇上對手了啊。”
他心里盤算了一下自己手里可動用的資金,道:“星宇,借我點錢?”
紀(jì)星宇:“沒有,不借,別找我。”
謝敞一臉失望,隨手按下按鈕。
“牡丹房出價三千五百萬。”
幾乎無縫銜接:“芙蓉房出價五千萬。”
謝敞麻木了。
老子不踏馬玩兒了!
他嚯一下站起來,“讓我看看是哪個傻b!”
簾子被他扯開,動靜引來了周圍以及樓下的圍觀。
“那是誰?”
“那個房間,是和五千萬競價的,那公子看起來好man吶!”
“看著身份不簡單,這是要找對面五千萬的麻煩去了?”
“不知道對面芙蓉房里是什么人?”
“啊,那不是謝三公子嗎?他竟然也來競拍《仙域坎水》?”
“離譜的是他還沒競拍下來!”
主持人見無人再叫價,敲定了五千萬。
謝敞已經(jīng)繞過大半個場地,來到了芙蓉房。
“閣下還真是財大氣粗,可否現(xiàn)身一見?也好讓謝某知道敗在了誰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