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維也納現(xiàn)場和網(wǎng)絡以及電視直播前的觀眾們的熱切期待下,譚菁緩緩走到舞臺中央。
后邊的交響樂團清一色的中山裝內(nèi)搭白色的襯衫,非常的整齊,軍人出身的他們一個個坐著非常的板正,步調(diào)一樣,將東方神秘的色彩拉滿。
燈光再次變得暗淡,譚菁的身影也逐漸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中,直播畫面中一片安靜,只有少許的觀眾談論的聲音。
砰!
十幾束聚光燈同時打了出來,觀眾們定睛一看,是一個身著紅金色唐裝的年輕人,手中舉起一個他們不熟悉的樂器放到嘴邊。
“哦,我的上帝,這是什么?”
“他手里拿的是華夏單簧管么?”
“不是一個女生的歌曲么,變成一個男的在,樂器獨奏?”
而觀眾席上的華夏人們則是皺著眉頭,他們是在不好和身邊的外國友人解釋這是什么樂器。
電視機前的很多觀眾們則是捂著額頭。
“不是吧,丟人丟到國外去了。”
“這人看著像陳楓啊?”
“什么像啊,那不就是陳楓么?”
“我靠,他不是前一陣受傷了么怎么去吹嗩吶了?”
“這首歌,還帶著嗩吶?”
“嗩吶不是紅白事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的樂器么?”
“我還期待這譚菁老師的表現(xiàn)呢,妥了,GG。”
在所有觀看的人一臉疑惑的時候。
陳楓手中的嗩吶響了起來。
那種屬于嗩吶的聲音,響徹整個維也納金色大廳,整個大廳看似普通,實則極其富有科技含量,滿滿的物理知識,在這個大廳中,在舞臺上的聲音,都會被這個大廳放大到最佳的音量,讓整個大廳中每個角落中的人都能夠到相同的聲音。
陳楓獨奏的嗩吶聲音,直接將所有人拉倒了田野之中。
那種極其富有鄉(xiāng)村音色的嗩吶聲,讓所有人都穿越到了一片高粱地里,去聆聽那個叫“九兒”的女生動聽的故事。
大概三十秒的獨奏,電視機前的觀眾,全都炸了廟。
“這?這是嗩吶?”
“我敲啊,給跪了好不好,從來就沒想過嗩吶能這么動聽。”
“陳楓特么沒有瓶頸的吧,什么都會?”
“陳楓牛逼,牛逼!”
“以前吃席的的時候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嗩吶還能這么吹?這不是給即將下崗的那些吹嗩吶的人一次下崗再就業(yè)的機會?”
此時的陳楓眼睛已經(jīng)閉上了,完全沉浸在整個歌曲的前奏之中。
嗩吶之所以登不了這種種高雅之堂,很多時候都是因為它的音色太過于“不合群”了。
幾乎所有的華夏人都知道,嗩吶的外號叫“樂器流氓。”
它穿透力特別的強,音色多少帶著悲情。
但就是因為它的這種特性,讓它完美的契合這首歌曲,可以這么說,沒有那種樂器,比嗩吶更適合這首歌了。
最重要的是,陳楓吹奏的嗩吶,表現(xiàn)出了非常強大的穿透力和感染力。
臺下的外國聽眾完全傻眼了。
“上帝啊,這是什么,快告訴我這是什么?”
“我的朋友,快摸摸我的手,起了很多的小疙瘩。”
“天吶,我感覺我的大腦被這個類似于‘單簧管’的樂器洗禮了一遍。”
“神秘的東方,神秘的華夏,還有什么是我們所不知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