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來襲,路南弦被激得渾身一哆嗦,秀眉蹙了蹙。
可漸漸的,渾身燥熱難耐的欲望逐漸退卻,她慢慢舒展了眉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整棟別墅里溫度越來越低,哪怕是被男人強大的氣場波及甚少的浴室也越來越冷。
“頭好痛……”二十多分鐘之后,路南弦悠悠轉醒,意識迷蒙之際,隱約發覺自己身在池水,頓時頭皮一炸。
這是怎么回事?她明明記得,剛剛是在酒吧!
路南弦下意識撐著浴缸想要站起來,可渾身虛軟得沒有一點兒力氣,像被抽干了一樣。
四下打量了一下,她只知道自己在一間檔次極高的房子里,可又是誰帶她?
殷少擎?
腦海中猛的蹦出這個名字,她錯亂的記憶也逐漸回到腦海。
一瞬間,路南弦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強忍著難堪從浴缸爬了出來,熟料一不留神摔在地上。
可她此時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逃!
爬起來后,她忽然從洗漱鏡里看到自己此刻的狼狽模樣,一臉尷尬的殷紅,長發緊貼著臉頰,正“啪嗒啪嗒”往下滴水。
身上更上慘不忍睹,領口大開著,雪白脖頸上映出奇怪的紅痕,裙子完全貼緊身軀,曲線一覽無余。
聯想到不久前發生的事情,路南弦急忙從架子上拿了條浴巾,胡亂得將自己擦了擦,不料剛推開門,便見一抹陰沉的背影站在落地窗前。
路南弦心里一跳,越是屏住呼吸,越是心跳加速。
“醒了?”忽然,男人冷冽的話音響起,“路南弦,你今天真是好樣的?!?/p>
刺骨寒意從脊梁骨竄了起來,路南弦下意識揪緊浴巾。
“怎么,還想勾引我?”殷少擎嗤笑一聲,俊美無儔的面孔浮現出顯而易見的嘲諷。
路南弦燒紅了臉,從未有過的難堪令她幾乎無地自容。
“我不是故意的,而且……”但很快,她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如果不是殷先生強行將我帶走,也許這件事不會發生在你身上?!?/p>
“原來你想勾引的人,不是我?!?/p>
殷少擎又是一笑,邁開長腿逼近,“我以為酒吧那些人里面,沒有比我更有錢的了?!?/p>
赤裸裸的諷刺!
路南弦攥緊拳頭,卻毫不示弱的盯著他,“殷先生的毒舌我也不是頭一回領教了,既然惹不起,只能躲遠一點了。”
說完,她撤回視線,毫不猶豫地往外走。
“你以為你能躲的了我?”擦身而過的瞬間,殷少擎猛然攥住路南弦的手臂。
又來?
回想今夜發生的種種,路南弦隱忍的情緒終于繃不住了。
“放開!”她虛弱的開口,“殷少擎,你到底想怎樣?”
殷少擎似乎沒料到她會突然爆發,面上有一瞬間的愣神。
“你憑什么覺得我會對你……”說到一半,他忽然停了下來。
兩人剛剛拉扯之時,路南弦緊裹著的浴巾居然被扯掉了,冰肌在燈光下更加雪白。
殷少擎的視線原本在她臉上,現在卻……
不久前才壓抑下去的火再次竄起,殷少擎一把丟開路南弦,奪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