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巧舉著燒火棍厲聲道:“你把我頭上打一個大包這事兒咋算?不然我一棍子打回來?!”
她早就看這個劉玉芬不順眼了。
“咋了,你還想打人?”劉玉芬瞧林巧這副樣子,幾乎都要跳起來,卻是不由自主地離林巧遠了一點。
見到她這慫樣,林巧只想笑:“你剛才不是還挺有理么?這會兒咋沒理了?我現在就在這兒等著,你去拿票過來吧,你不是說項鏈是你買的你小姑子的嗎?我記得好多人買東西的時候都給票的吧?你要是能把票拿過來,我立刻把項鏈還你!”
這項鏈貴重,她不是要貪這項鏈,只是遭不住劉玉芬這么來作妖。
她在想,是不是之前因為被劉玉芬悶過一棍子,才讓劉玉芬覺得就算是欺負她也是沒啥所謂的。
林巧瞪著劉玉芬,手里還舉著燒火棍。
黑漆漆的燒火棍在她手里張牙舞爪,跟直接要落到劉玉芬身上似的。
劉玉芬本來還沒在意,真跟林巧的視線對上時頓時有些慫,“你、你個丫頭片子怪會說。”
旁邊的人瞧著她慫巴巴對峙的樣子,卻是忍不住笑出來了。
“胖巧說的對啊,你去買東西總有票吧,就把票拿出來,要不然還真的說不清啊!”
石橋村大部分人都講理。
之前劉玉芬來石橋村鬧,石橋村的人都不咋高興,胖巧雖然胖,那也是他們石橋村的人,能被一個外人欺負了去?
就算劉玉芬是秦安的親娘,那劉玉芬改嫁以后也已經不是他們石橋村的人了,咋手就那么長喜歡管他們石河村的事?
“就是啊,之前我家妹子在城里買了個項鏈給我帶回來,那項鏈也有票,我收得好好的呢,旁人想要惦記我這項鏈都惦記不來,誰說我偷了東西我就把票摔她臉上,我看她還敢不敢說!”
旁邊的大姑娘小嬸子七嘴八舌的,讓劉玉芬臉上好不尷尬。
劉玉芬郁悶了一會兒,猛地跳起來道:“那你們說的跟她身上有票似的!”
聽到她這么說,林巧頓時冷笑了一聲。
她看著劉玉芬,眼里還帶著冷意,“我是沒票啊,但不是說是我偷了你的東西嗎?現在是法治社會,誰主張誰舉證聽說過沒?說這件事的不是我,我不需要拿出任何證據啊!”
林巧看著劉玉芬,等著她辯解。
“那我、我的票丟了。”劉玉芬嘴硬道。
“票丟了?那你跟我說我偷得你的東西?”林巧冷笑,眼見劉玉芬又想變臉,她頓時一棍子掄在墻上,厲聲道:“我這有票!票就在我這!你是要我把票拿出來跟我到大隊去走一趟,還是你在這兒跟我賠禮道歉!”
劉玉芬頓時臉色一僵,“你、你說啥……”
林巧怒氣沖沖地拿著燒火棍,指著她道:“劉玉芬,我敬你是秦安的娘,哪怕你改嫁了我也沒對你說啥重話!當初你帶著一群人到我家鬧事,非讓我們家賠金鐲子,要不就讓我給秦安媳婦,把我頭打傷了我現在還沒好呢,現在你又來我家鬧事!怎么著啊?我家的人好欺負是吧?還是說我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