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思年掃了一眼嘴角抽搐的陸老摳,附和媳婦兒,“當了十三年的便宜爹,激動是應該的,不過,媳婦兒,我們來的太匆忙了,忘了拿一樣東西。”
葉三秋好奇的問,“什么東西?”
陸思年一本正經道,“喜當了十三年好大爹的光榮錦旗。”
葉三秋笑呵呵道,“下次補上。”
陸釗告訴自己不能動氣,可聽著耳邊錄音機里來回重復的對話,聽著兩個瘋子在他面前肆無忌憚的嘲笑,陸釗控制不住自己啊。
怒火都快要將他燃燒了。
用盡了所有力氣吼道,“滾出去。”
吼完,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站在門口的兩位衛兵聽到陸釗的吼聲趕緊推門進來了。
在門衛推門進來的時候,陸思年拿起錄音機搗鼓了幾下,錄音機里響起豪情壯志的軍歌。
衛兵看著手提錄音機的陸思年,“”
“陸同志,陸同志怎么了?”
陸思年晃了晃手里的錄音機,一正經的胡謅,“聽著軍歌睡過去了。”
衛兵覺得不對勁兒,他們在門外明明聽到了陸釗同志的吼聲。
一個衛兵上前查看陸釗的情況。
對著“睡著的”陸釗喊了兩聲“陸釗同志。”
陸釗像死了一樣沒反應。
衛兵心里一“咯噔”,趕緊曲指放到了陸釗鼻孔處,感覺到有氣息,衛兵松了口氣。
但陸釗的情況明顯不是睡著了,另一位衛兵趕緊去叫來了醫生。
剛離開沒多久的醫生:“”
急匆匆的趕來病房,檢查了下陸釗的情況,當即眉毛皺成了毛毛蟲。
陸釗被推進了手術室。
陸思年湊近媳婦兒身邊,小聲道,“媳婦兒,陸老摳不會激動死了吧?”
葉三秋,“死倒是沒死,就是情況看著有些不妙。”
她要是沒猜錯的話,陸老扣激動的中風了。
陸思年絲毫不擔心陸老摳的死活。
葉三秋也不擔心。
她跟陸思年也沒做啥,就是當了一回活雷鋒。
怪就怪陸老摳的心理素質不行。
便宜爹都當了,還不讓人說實話了。
陸釗被推進了手術室,葉三秋和陸思年想走也走不成了。
衛兵攔著兩人不讓走。
畢竟陸釗暈過去前,只有陸思年和葉三秋在現場。
葉三秋和陸思年也不著急離開,他倆也想確定一下陸老摳中沒中風。
發生這種情況,衛兵肯定是要上報的。
剛掛斷電話沒半個小時,王政委又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王政委當時就有個不好的預感。
惴惴不安的接起電話,就聽到對面的衛兵說,“報告政委,陸釗同志暈過去了,被推進手術室了。”
王政委:“”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心里知道陸釗暈過去肯定和葉三秋脫不開關系,嘴上還想確認一下。
“什么原因暈過去的?
衛兵也不確定,就將他聽到的,看到的情況跟王政委如實匯報了。
王政委聽后:“”
“我現在就過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