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飯飯很是疑惑,緩緩問出一句說道。
“司馬彥博說找我有事,我得過去一趟。一會你幫我跟副總請個假,我估計要一兩個小時才可以回來。”
賀清秋交代完后任務后,便踏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公司。
原本約定好的半個小時要到達皇家大會所,但沒想到賀清秋遲到了十分鐘。
“彥博,你不是說那個女人隨叫隨到嗎?怎么還沒有來啊?”
司馬彥博此時正在和朋友打賭,他才炫耀著賀清秋就像是一個仆人,說什么都會聽,隨叫隨到也只是基本準則。
定了半個小時要到達,結果超出了五分鐘,賀清秋都還沒有來到會所。
“就是啊,你不會跟我們開玩笑的吧?”
幾個朋友調侃著司馬彥博,語氣中夾雜著諷刺的韻味。
司馬彥博氣瘋了,賀清秋那個女人居然敢不來?
又過去了五分鐘,賀清秋姍姍來遲。
來到指定的包間后,賀清秋緩緩推開門,輕聲說道:“我來了。”
“我就說她會遲到的吧。”
周圍的人笑著說著,無奈地搖了個頭,又拿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酒。
司馬彥博不服氣,也有些心煩,看到賀清秋出現后,指責著她說道:“不是讓你半個小時之內到嗎?為什么現在才來?”
“我沒有說我可以半個小時可以到,是你自己要給我定這個規定的。”
賀清秋淡聲回應著,面色平靜,完全不在意司馬彥博的叫罵。
“都是你,害我賭輸了。”
司馬彥博低吼一聲,賀清秋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他再說什么。
賀清秋愣站在原地,之后聽到周圍的人說的話才恍然大悟,原來司馬彥博是把自己當成賭注了。
“不是說要討論關于項目的事情?我沒有時間和你在這里浪費,有什么要求你就說吧,我記著。”
賀清秋也懶得和司馬彥博計較了,從包里面拿出一個很小的筆記本,又拿出了一根筆,瞥了一眼司馬彥博,做好了準備。
“你已經讓我輸了,你必須讓我贏比賽,不然項目的事情免談。”
司馬彥博氣憤極了,怒斥一聲說道。
賀清秋氣笑了,又是叫自己過來當賭注,又是比賽的,他到底在胡鬧什么?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我和他們還有一個賽馬的比賽,只要你贏了,我就把要求告訴你。”
司馬彥博視線落在賀清秋的身上,高傲地說了一句,心想著賀清秋一定會答應自己的要求。
賀清秋白了一眼司馬彥博,不禁暗自嘆了口氣,無奈地收起筆記本,轉身想要離開。
司馬彥博急忙拉住她的時候,連忙拽住她說著:“你敢走?”
“我不會把時間浪費在無意義的事情上。”
賀清秋冷眸瞪了一眼司馬彥博,一副冷冷的樣子,再度開口說道。
司馬彥博薄唇緊抿,想到那個合同,便威脅著賀清秋:“合同上面可是寫得很清楚的,要不要讓我把條款再給你念一遍,好讓你知道什么叫規定?”
“你威脅我?”
“違反合同可是要賠償違約金的,別怪我沒有提醒你。贏了比賽,我就告訴你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