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沉默了一會兒才幽幽說道:“原來我哥那時候進醫院是因為失戀啊?我還以為他是當不良少年,被人打進醫院的呢。”
洛溪:“???”
“你這個更離譜!”有這么說自己親哥的嗎?
司南笑了笑沒反駁洛溪。
但他有一段時間真的以為他哥混了heishehui。
鐘錦韻瞪了司南一眼,“你被人揍進醫院,你哥都不會被人打進醫院。”
司南哽了一下,“媽,我是不是你跟我爸撿來的?為什么你每次夸我哥的時候都要順帶貶低我一下?”
“你要是撿來的倒好了,我也不至于看到你就來氣!生一個你除了結婚生子還有什么用?家里的產業你一樣幫不上忙,要不是你哥你以為你能安心當你的演員?你說說你有什么值得我夸的?”
司南:“”
“哦,也就把溪溪娶回來了這一件事干得漂亮。”
司南:“”
他就多此一問,自討苦吃。
洛君澤看著在氣頭上的鐘錦韻,想了想沒把自己知道的內幕說出來。
其實禹司辰跟那個初戀當初根本就沒有分手,是對方不辭而別。不然禹司辰當年也不至于折騰的那么狠,把自己都折騰的差點丟了半條命。
“媽,所以司辰哥那初戀是哪家的姑娘啊?”洛溪好奇地問道。
鐘錦韻搖頭,“我也不清楚,我跟你爸都來得及見到人,他倆就鬧掰了。”
“您后來沒調查一下?”
“查了,沒查到什么。只知道是跟你司辰哥是在一次比賽上認識的,根本不是一個圈子里的人。”
“比賽?什么比賽?”
“賽車比賽。”
禹司辰年輕時候玩的花樣多,鐘錦韻對于他玩賽車這事是知道的,也沒阻止。
大概是因為禹司辰過于優秀,什么事情都不需要父母操心,所以鐘錦韻跟禹洲很少會插手禹司辰的業余活動。
只要求他不要亂來,不許做違法亂紀的事情,注意安全。
而知道真相的洛君澤依舊沒敢告訴鐘錦韻,禹司辰年輕的時候那可不是玩的花那么簡單。
禹司辰年輕的時候是個極限運動愛好者,賽車就是因為夠刺激才會熱衷。
除了賽車,禹司辰干過的危險事情可不少。
隨便拎一件出來說,鐘錦韻估計都得嚇得不輕。
洛君澤印象最深的一次,禹司辰跟俱樂部的幾個極限運動愛好者一起參與了一場空中沖浪的活動。
洛君澤倒是沒有參與其中,但他看到禹司辰參加活動時拍攝的視頻。
視頻經過后期剪輯處理,看上去更像是一部震撼人心的大片。但依舊難掩其中兇險萬分。
稍有偏差,禹司辰說不定就回不來了。
鐘錦韻一直覺得禹司辰是讓她最省心的兒子,至少比司南絕對省心很多。
可鐘錦韻不知道,其實禹司辰比司南更加叛逆瘋狂。只是禹司辰懂得偽裝跟克制,所以除了極少數人知道禹司辰的真面目,禹家人幾乎都沒見過禹司辰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