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目光在她還紅著的鼻尖點了一下，把沒說完的話接完：“為了你的安全，一步都不要離開我。”
“我知道，”楚禾點點頭，“放心，我不會拖你后腿。”
遇到緊急情況，她還可以用藤條把她裹住。
松：“”
實驗室里滿地狼藉。
空氣中有微微的震動。
“是塞壬父親音波殘留。”
松看了她一眼，轉(zhuǎn)向數(shù)據(jù)室。
楚禾不由提心吊膽。
看到里面留下了先被水淹，后又被火燒的痕跡。
楚禾略微放心。
松放出精神體法陣。
“找。”
隨他下令，一個個金色的法律符文活了般，開始在室內(nèi)每一處跳躍。
雖然他的本職是處理文書工作。
但楚禾沒料到他的精神力能做到這一步。
她剛放下去的心，又再次提起。
突然，越來越多的金色符文往一個茶葉盒上聚。
松拿起，摩挲著，倒出里面的茶葉。
他細細地一個個撥過。
最后拿起一片茶葉，把兩邊掰開。
一個微型芯片露了出來。
松將它插進光腦。
他沒有避楚禾，放大投影打開一個個文件。
大多是文字研究資料。
他直接打開后面的視頻。
“我們暴露了。”
視頻中說話的人，楚禾記得。
是死去的研究員中的一個。
“我們很遺憾，沒能成功研制出像污染體一樣適應(yīng)當前環(huán)境、同時擁有普通人的智慧而無腦域污染、以及哨兵的健康體魄，且長壽的新物種。”
他充滿希望地道，“但我們開始了，并非一無所獲，希望拿到這些實驗數(shù)據(jù)人，能認識到我們所做之事的偉大。”
“如果你要繼續(xù)，請盡情利用這份資料，期望你能造出能延續(xù)人類輝煌的新神。”
松又打開另一個視頻。
還是剛才那個研究員。
“看，今天我們抓住了一個新的研究對象。”
拍攝畫面移到操作臺上。
只一眼，便令楚禾前所未有的憤怒。
“一條美麗的人魚！”
他說，“她是這片海域的人魚王后。”
“人魚天生具有凈化能力，讓我們把這個污染源植入她體內(nèi)”
松抬眸：
“楚禾，這就是你說的，她是污染體？”
楚禾提著的心死了，反而冷靜下來。
“我只知道，她是受害者。”
她直視著松，“她與她的丈夫、族眾，都被害死了。”
“對于其他受害者，她是加害者。”
松的聲音冷冽的殘忍。
楚禾默然地看著他片刻，問：“所以，監(jiān)察官要公布出去嗎？”
“事實就是事實。”
他眼神都未變，“你想護塞壬，這是你的私欲。”
“這與是不是塞壬沒關(guān)系，就算是別人我也會這么做。”
楚禾徹底繃不住，“最該付出代價的是這些研究員，乃至后面的始作俑者。”
“憑什么讓被害者沒完沒了地承受傷害，替那些加害者背負罪責(zé)？”
松：“”
明明是嬌柔的模樣，爆發(fā)出的能量卻意外的堅定。
她總這樣。
“楚禾向?qū)В恪?/p>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向外看去。
“找到了？”
塞壬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門口。
楚禾回過頭，心頭驟然發(fā)緊。
強自鎮(zhèn)定，問：“塞壬指揮官，你什么時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