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虛情假意能一直偽裝?
一個不缺女人的企業家,在她面前放低身段,若不是愛,那是什么?
“阿赫…”許昭意突然開口喊他。
蘇之赫立刻關掉風筒,望著鏡子,與她的目光對視:“怎么了?”
許昭意鼓起勇氣問:“你愛我嗎?”
蘇之赫一怔,沉默了。
就這樣靜靜地望著鏡中的她,眼眸深邃沉冷。
良久,他都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干脆不回答了,啟動風筒繼續吹她的頭發。
許昭意不知道他為什么回避這個問題。
頭發吹干后,蘇之赫收拾東西。
她起身出去睡覺。
漆黑的房間,一片靜謐。
蘇之赫就躺在她身邊,呼吸均勻。
今晚,蘇之赫沒有抱著她入睡,但他的大手緊緊牽著她的手,肩膀挨著她的肩膀,兩人平躺著。
她經常失眠,今晚也一樣。
母親離世的事實,她也徹底接受,但現在,她心里又多了一件讓她心神不寧是事。
她緩緩側頭,望著床邊的男人,在暗沉的夜色中,隱約感受到男人深邃的輪廓。
還有兩個月,一年限期就到了。
她真的要狠心離開他嗎?
他曾經的生活里,除了工作學習,就只剩下奶奶。
如今有了她,因為為他枯燥乏味的生活增添了一點色彩吧。
若是她再離開。
他會不會又要發瘋?
許昭意心煩意亂,輕嘆一聲,緩緩轉身,側向蘇之赫。
她的動作很輕盈,但還說驚醒蘇之赫,他嗓音溫柔,“又睡不著嗎?”
“嗯。”許昭意應聲,愧疚道:“抱歉,吵醒你了。”
蘇之赫沙啞低喃,“我也沒睡。”
許昭意聽出他聲音里的難受,那只有經歷過的成年男女才懂的壓抑感。
躺在他身邊,還能忍三個多月,他的控制力也挺強悍的。
許昭意緩緩爬向他,手肘撐到他胸膛。
蘇之赫睜開眼,呼吸亂了,潤潤嗓子問,“怎么了?要拿什么東西嗎?”
雖然看不清他的模樣,但他強烈的身體反應是最好的證明。
許昭意沒有回答,低頭吻下,臉部的觸碰,讓她精準地吻到他唇瓣上。
蘇之赫身軀一顫,僵硬發直,震驚又詫異,像被點了穴似的,一動不動。
這是許昭意第一次主動吻他。
他以為只是單純地吻一下就離開。
沒想到她伸舌了。
蘇之赫閉上眼,再也不忍了,伸手勾住她的后腦勺,瘋狂深入。
蘇之赫伸手去脫她衣服時,她也主動去迎合,去解他的衣服。
許昭意的第一次主動,讓他迷失自我,激動又興奮,宛若火山爆發,沉淪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