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荒唐地覺得,自己會對她好,好到讓她忘了所有不快。
方才蘇婉清和謝閆塵對峙的畫面,他在角落里看得一清二楚。
那女人雖得了句道歉,可謝閆塵那副敷衍模樣,明擺著沒把她放在眼里。
李茂心里冷笑,這女人的身份地位,看來也不過如此。
可若是成了他的人,那就不一樣了。
謝閆塵再橫,也得看在安和每年帶來的上千萬利潤份上,給他幾分薄面。
到時候,誰敢給她氣受?
他這分明是在幫她,這女人卻不知好歹!
李茂伸出舌頭,舔了舔上嘴唇,混著血絲的腥甜在舌尖蔓延。
他瞇起眼,死死盯著蘇婉清,眼底的憤怒里竟還翻涌著一股病態的興奮。
等下,他非要把這副清冷的架子徹底撕碎,讓她跪在地上求饒,才能解了此刻的窘迫。
“哦?是嗎?”
一道陰冷的聲音突然從右側響起,像淬了冰的刀子,直扎進李茂的耳膜。
他愣了一下,僵硬地轉過頭,正好對上謝閆塵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
那里面翻涌著的陰鷙與戾氣,讓他沒來由地打了個寒顫。
謝閆塵比他高出大半個頭,就那么靜靜站在右側,微瞇的眼縫里泄出的寒光,像在看一只礙眼的螻蟻。
李茂這才后知后覺地低頭,赫然發現,剛才死死鉗住自己右手的,竟然是謝閆塵的手!
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直沖頭頂,他猛地看向左側。
李茂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許總?
難道是永方那位說一不二的總裁,許江?
他那對小眼睛在謝閆塵和許江之間來回打轉,徹底懵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道這兩位大佬,也看上了這個女人?
不對啊剛才謝閆塵身邊明明還牽著另一個女伴
就算是李茂這種三觀扭曲的人,也萬萬想不到蘇婉清和眼前這兩人的關系。
但眼下顯然不是琢磨這些的時候,他下意識地擠出一抹諂媚的笑,聲音都帶著顫:“哎呀,謝總,許總,您們也在這兒呢?”
他頓了頓,眼珠一轉,竟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猥瑣笑容,抬著下巴朝蘇婉清的方向努了努嘴:
“難道你們也看上這女人了?早說啊!您們二位看上的,我哪敢湊這個熱鬧?”
他擠眉弄眼,語氣里滿是自以為是的熟稔:“都是男人,我懂,我懂!這女人確實帶勁,你看那小腰細的嘖嘖,真要是到了床上啊!!!”
污言穢語還沒說完,兩只手腕突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像是骨頭被生生碾碎!
李茂慘叫一聲,拼命想抽回手,卻被鉗制得紋絲不動。
下一秒,只聽“咔嚓”兩聲輕響,他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般向后倒去,“咚”地一聲重重摔在地上。
兩條胳膊以詭異的角度垂在身側,如同被硬生生掰斷的枯枝,再動彈不得分毫。
“王正真。”
謝閆塵的聲音低沉得可怕,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不加掩飾的滔天怒意:
“去查清楚,這是哪家公司養的瘋狗。把他們總裁給我‘請’過來,我倒要當面問問,是怎么教下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