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凌雪薇是在溫暖柔軟的觸感中醒來。
她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卻是貓瀾近在咫尺的俊臉,而自己正蜷在他懷里。
她立刻撐起身,有些困惑:“貓瀾?我…怎么睡在你這里?”
貓瀾瀾眼神閃爍,說謊不打草稿。
“雌、雌主…是您昨晚…自己靠過來的…”他尾巴尖緊張地卷著。
凌雪薇聽到,自然是不信的,她雖然睡覺不老實,但她絕不會滾到那么遠的地方。
“胡說”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湛羊抱臂倚著石壁,眼神冰冷地掃過貓瀾。
“分明是他半夜把你叼過去的?!?/p>
凌雪薇聽到這,眉頭蹙了起來。
“貓瀾,你怎么能撒謊呢?”
“我最討厭撒謊的人了”
貓瀾被說,委屈地低頭,當他聽見凌雪薇說最討厭說謊的人時,他心猛然一揪。
“雌主,對不起,我錯了,你不要討厭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p>
貓瀾害怕地都哭了,他是真的害怕凌雪薇不喜歡他。
凌雪薇看他哭哭唧唧的樣子,有點舍不得罵他了。
她下意識地伸手想去捏貓瀾瀾的臉頰,手掌卻無意間碰到了他小腹下方。
“嗯?”
“還好像動了一下?”她疑惑地低頭。
“這是什么?她天真地問道,眼神里滿是純粹的好奇。
“啊——!”貓瀾瀾像被燙到一樣猛地彈開,整張臉連同脖子都紅透了,
他雙手慌亂地不知道該捂哪里,尾巴“唰”地炸成了蓬松的毛球。
他結結巴巴地解釋,“雌、雌主!別…別碰!那,那是…是每個雄性早上都會有的…!
”很、很正常的!”他羞得幾乎要把頭埋進地里。
“呵呵,我可沒有,不要把你的個人行為帶到我們身上,湛羊在床另一邊鄙夷說道。
貓瀾“”
凌雪薇這時也反應了過來,手僵在半空,
她看著貓瀾瀾羞憤欲死的模樣,又瞥了眼旁邊湛羊,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空氣有些詭異的安靜。
凌雪薇深吸一口氣,故作鎮定地起身去看昨天炸好的肉。
她的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趕緊離開!趕緊離開!
只要,她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她甚至不敢回頭,只能用一個問題來填滿所有慌亂。
那肉該不會壞了吧?也不知道,肉有沒有變味。
按道理來說高溫炸過的東西,應該不會那么快變味兒。
而且她還特地把肉,放在了有通風口位置的地方。
“應該不會變味吧?”
凌雪薇用鼻子聞了聞,發現肉好好的,她這才松了口氣。
而凌雪薇并沒發現,床上的兩個獸夫,此刻正劍拔弩張。
貓瀾目光不善的盯著湛羊。
該死的羊,居然還向雌主告發他,真的是太可惡了。
差點就讓雌主厭惡自己了,他倒是是小看湛羊了。
而湛羊也僅僅只是輕蔑的看了他一眼,他壓根就沒把貓瀾放在眼里。
他身上可是流著前域霸主劍齒虎的血脈,他難道會怕一只貓嗎?
要是兩人真的打起來,他的勝算肯定更大一點,至少,三v七!
再說了,明明是這只傻貓在胡說八道欺騙雌主爭寵,他難道還不能揭發了嗎?
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眼中帶著濃厚的火藥味兒。
一時間,竟不分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