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人!”喬知夏連忙把人攔住,“皇上正在換衣服,你還是等會進去的好。”
趙成武納悶地看了她一眼。
皇上受了傷,惠妃娘娘侍疾,理應在屋里幫皇上更衣,怎么反而站在外面,像是避嫌一樣?
礙于身份,他并沒有多問,可他的想法就像寫在臉上,讓喬知夏覺得有些尷尬。
天地良心啊!她剛才可是真心實意想要幫裴景珩的,是他自己不愿意,還把她趕了出來。
她避開趙成武的眼神,上前敲了敲門,軟著嗓子問:“皇上,您換完衣服了嗎?趙統領有急事要稟報。”
過了一會,裴景珩的聲音從屋里傳來:“讓他進來。”
趙成武推門而入,喬知夏跟在他身后,直覺告訴她,趙成武要說的事,興許與方才的刺客有關。
進了屋,她和趙成武一道行禮,趁著低頭的功夫,目光不著痕跡地在裴景珩身上轉了一圈。
他正端坐在床邊,身上衣物看起來都很正常,只是旁邊的地上扔著那條明黃色的褻褲。
喬知夏:
這樣私密的東西為什么要放在如此明顯的地方啊?不能塞進被子里藏起來嗎?
喬知夏老臉一紅,方才只有她和裴景珩在屋子里,這會要是趙成武看見他換了一條褻褲,會怎么想?
不等他叫起,喬知夏就嗖地一下沖到他旁邊,擋住趙成武的視線。
“皇上,您有傷在身,不宜久坐,還是趴著舒服些。”
她一面說,一面悄悄抬起腳,將那東西藏進了寢衣的裙底。
裴景珩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那張臉羞得升起紅云,更顯得艷若桃李。
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又一次受到了挑戰。
他清了清嗓子,移開目光,道:“小坐一會,無妨。”
說完,他叫趙成武起身,詢問他是否發現了刺客的下落。
趙成武搖搖頭:“臣手下張才帶著一隊人馬,一路追著刺客,可到了宋美人所在的院落,刺客就失去了蹤跡。”
宋錦玉?怎么又是她?
喬知夏不由想起她來送藥時的情形,總覺得那時她的表情,有些不尋常。
可究竟哪里不尋常,她又說不上來。
裴景珩凝眉看向趙成武:“可在她院子里搜過?”
趙成武道:“張才帶著人把院子里外搜了個遍,并未發現可疑之處。”
裴景珩道:“傳令下去,加強防衛,繼續搜查。”
“是。”趙成武應聲退下。
裴景珩面色凝重地坐著,不知在想什么。
喬知夏輕輕問了一聲:“你不會是在懷疑宋錦玉吧?”
他抬起黑眸:“你覺得呢?”
“宋錦玉對你一片癡心,我覺得她不大可能派刺客殺你。”
宋錦玉可是小說中的女主,怎么可能派人殺男主呢?她每次作惡,針對的都是自己。
或許,那刺客出現在她的院子里,只是一個巧合。
裴景珩眸光閃了閃,話雖如此,卻不能掉以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