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宜陽大長公主,麗嬪剛剛才通了一點兒的乳腺又堵住了。
她大老遠把人叫回來,是想讓宜陽大長公主收拾楚云裳的,誰想到老太太非但沒收拾楚云裳,竟然跟她看對了眼,還要認干孫女!
這個事兒麗嬪可是沒少受后宮女人們的奚落。
宜陽大長公主放著她這個表孫女不要,非得認楚云裳做干孫女,還說以后再回京就不是孤零零一個人了,就有奔頭了,這說明什么?
說明人家壓根就沒拿她麗嬪當自己人吶!
麗嬪心里有氣,嘴上就更沒個把門的,說話越來越過分,表情也越來越猙獰。若不是尚存一絲理智,她都想伸手去抓爛楚云裳的臉。
楚云裳表面依然云淡風輕。
從知道楚弘益欺君,楚云裳就料到會有今天。她對旁人說什么向來不甚在意。
本以為麗嬪說幾句自己說累了也就走了,楚云裳連茶水都沒給她上。
可是沒想到麗嬪不補充口水的情況下依然說了一個多時辰,從她說到箭妃,又從箭妃說到姚小桃。
“當初姚氏求到你門前,你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誰能想到一年不到,就真應了姚氏那句話,你的娘家也出事兒了!嘉和妃,你說這算不算報應啊?”
饒是楚云裳再好脾氣,這會兒也怒了。
更何況系統里的美人們。她們活著的時候可都是各種作威作福,什么時候受過這檔子氣!
妲己跳著腳讓楚云裳用絕招,讓麗嬪自己抓花自己的臉,毀了一輩子的前程,看她還怎么嘚瑟。
劉邦壯著膽子開口說:“我覺得這樣不妥。”
女人們的視線都投在劉邦身上,大有他說錯一個字就要被收拾的架勢。
劉邦縮了縮脖子,吞了一下口水,干巴巴地說:“麗嬪畢竟是益陽大長公主的親人,咱們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能跟她動手。再說后宮的女人,你們要想報仇,還需要自己出手嗎?——那不是有一把很好用的刀嘛!”
呂雉:“你把話說清楚。”
劉邦:“小云云你把‘西子捧心’掛上,麗嬪說了這么久,把你氣病了還不行?再讓人去給皇帝通個氣,等皇帝來了你再罵下面的人多嘴,故作堅強地說自己沒事,讓皇帝不要擔心你,你可以應付。”
呂雉的拳頭捏得咯吱咯吱作響。
南子的眼神在呂雉和劉邦身上掃來掃去,噗嗤一笑:“我好像明白了,呂妹妹以前沒少被后宮的女人這么構陷吧?”
妲己:“我家大王也說這招管用,果然還是男人更了解男人。”
趙飛燕:“這招應該是戚夫人慣用的伎倆,雖然令人不齒,但狗男人都吃這一套。”
劉邦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趙飛燕,趙飛燕雖然害怕呂雉,但對劉邦一點都不在乎。
劉邦瞪她,她就白劉邦,不光翻白眼,還輕蔑地哼了一聲。
趙合德也跟著哼:“狗渣男明知道是綠茶的手段,還讓我老祖宗受委屈,該打!”
楚云裳進宮一年多,即便以前位分低的時候也沒受過什么委屈,更何況現在,她是后宮位分最高的女人。
聽姐妹們給了建議,她立馬把“西子捧心”掛上,臉色倏地變白,嘴唇青紫,額頭上滲出一層細細密密的冷汗,呼吸都微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