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鬧到最后,還是鈴貴人不得好。
明德帝看在三公主的份兒上,也看在益陽大長公主和申家的份兒上,沒有再降她的位分,但也罰她禁足,并且要每日抄寫宮規十遍,連抄一百天。
太醫來給看過,李貴人和沈寶林的臉無礙,涂點藥膏睡一晚就好了。
楚云裳開口,明德帝才給李貴人兩匹布一盒首飾做補償。
至于沈寶林,雖然沒得到什么實質性的好處,但終于可以離開延禧宮,遷居玲瓏閣。
玲瓏閣雖小,可是獨門獨戶,而且離乾清宮不遠,算是個好地方。
而且沈寶林剛好可以借著玲瓏閣沒有庭院的理由出來閑逛,保不齊什么時候就能跟明德帝“偶遇”,又不會被說她故意在御前亂晃。
再加上楚云裳的推波助瀾,明德帝當晚便翻了沈寶林的牌子,第二天又翻了李貴人的牌子,第三天接著還是沈寶林的牌子。
楚云裳對明德帝沒什么真情實感,他睡不睡別的女人她也不在意。
可是她不在意,有人在意。
延禧宮的鈴貴人已經要氣死了。
明明是她備受欺負,明明是她心里委屈,可是現在,那兩個賤人都得了好處,憑什么只罰她一個!
李貴人在后宮都要涼透了,竟然又被明德帝翻出來。那小賤人在她面前揉了一天的腰腿,嘴里嚷嚷著侍寢疲憊——疲憊你怎么不去睡!
臭顯擺什么呀!好像誰沒侍過寢似的!
鈴貴人一邊抹眼淚一邊抄宮規,之前她還笑話箭妃,現如今輪到她了才知道有多難堪。
至于沈寶林那邊,侍寢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永壽宮謝恩,并且明確表示以前是自己糊涂,之后她唯楚云裳馬首是瞻,絕不會再跟楚云裳起爭執。
妲己:“她的意思是在后宮天老大你老二,皇帝都得排老三。”
褒姒:“從今往后她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南子:“小云云的‘死人’還少嗎?咱們不都是死過一回的人了!沈寶林這樣的還沒資格進來!”
馮小憐:“對!”
西施:“后宮的日子閑得無聊,呂妹妹你什么時候把兒子召喚出來?”
楊玉環:“是啊呂姐姐,貢獻值都給你湊齊了,你還猶豫什么呢?”
趙飛燕:“說不定叫來的不是惠帝,而是魯元公主呢?”
呂雉依然沉默不語。
楚云裳:“其實呂姐姐挺難的,他和惠帝相處得并不融洽,對于她的手段,惠帝不理解,也不接受,甚至充滿抵觸。但呂姐姐能被后人稱為‘女政治家’,就表明她的手段不無道理。”
田秀英:“其實我倒是蠻欣賞呂姐姐,若是沒有呂姐姐的鐵血手腕,又哪兒來的文景之治!史書上不是也寫了呂姐姐‘刑罰罕用,罪人是希’,讓百姓得以休養生息!”
楊玉環:“歷史是男人的,干政的女人有幾個有好名聲?我們唐朝有個著名的則天大帝,做下那么多政績,不還是被男人詬病養面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