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的這一天,??在白天里和平時并沒有什么不同,也就是待在家里。
織田作之助作為底層后勤,年會之類的事情就算不去也并沒有什么,??和其他一些哪怕過年依舊要在工作單位忙碌半天的一些高層比分外悠閑。
食物是提前買好的,??不需要多做些什么,簡單的東西千里也能做一下,沒能敵得過民意的織田作之助還有點小失望。
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電視里放著有趣的節目,幾個孩子排排坐的坐在沙發上,??目不轉睛。
“織田作,千里姐姐,??今晚出去嗎?”
看著電視節目忽然想起了過年還有活動,??優探頭探腦地看向在桌子邊坐著的千里和織田作之助。
“晚上可以去寺廟吧?”
“寺廟?”
一聽一句話,幾個孩子瞬間扭頭看向桌子邊,一個個眼睛放光。
寺廟哎!平時沒去過的地方!
“寺廟?”ic事件,太宰會怎么樣呢?
她不清楚織田作之助到底是了解到了,還是在瀕臨死亡的那一刻才真正理解到太宰治的內心,但是她知道,織田作是可以做到的。
所以真的解決的話,就讓織田作之助打直球,把太宰也打包帶走吧。
這樣想著,千里伸出賊手輕輕戳了戳太宰治下頜還帶著一絲紅色的劃痕邊緣,又小心的收回了手,語重心長的開口。
“希望它能保佑這種沒用還會疼的傷口從一開始就不存在吧,如果太宰能少受傷一些,那么它就已經很棒了?!?/p>
天知道,這貨自己弄傷自己的概率有多高!幾乎全身一大半傷口都是他自己作出來了,就跟他感覺不到疼一樣。
“總之——”
她大著膽子捏了捏對方嫩滑的臉,聲音里帶著在今日里剛剛生出的自信。
“說不定就算是[大兇]也會被我‘拒絕’掉的哦。”
她還要努力、更加努力的想辦法讓織田作和孩子們活著呢,怎么又會被一份簽文所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