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秦松,拜見皇帝陛下,愿皇帝陛下萬安。”
葉風年對于十三部這個主和的異族很有好感,說道:“不必多禮,秦王今日到來,可有事?”
秦松點點頭,將帶在身上的那個小盒子遞了過去,道:“請陛下看看這些再說,我這次來,只想為我死去的兄弟討一個公道罷了。”
葉風年神情不變,輕描淡寫的打開盒子,拿起書信看了起來。
看完之后,葉風年開口問:“秦王竟然能查到這么多東西,朕想問問,你只是想證明唐家在燕城之戰中,并無臨陣脫逃的行為嗎?”
秦松臉色絲毫不變,站在大殿中不卑不亢的說道:“陛下明察,臣并無其他意圖,只是唐將軍及其兒郎一生坦蕩,我不愿他死后身上背著這樣的污名。”
葉風年將書信放回盒子中,盯著秦松看了很久,才說道:“朕并未怪罪,但秦王有所不知,在你來之前,唐家滿門已被押入天牢待審,有勞秦王不遠千里送來這些證據。”
秦松抬頭,臉上是不可置信的驚訝,不是說唐家女兒是后宮中最受寵的女兒么?為了那個女人,眼前的男人差點逼死了他的小侄女,怎么才過這么點時間,唐家就被打入天牢了?
不過知道葉風年的性子,秦松也沒有多問,接下來就是例行匯報了塞外十三部的情況,直到夜色深沉,兩人才結束了這場會面。
葉風年坐在御書房,目光落在那盒子上,倒是沒有想太多,秦松和唐老將軍的將軍他怎么會不知道,只是他身為塞外十三部的人,不怕避嫌的為唐府做了這么多,倒也難得。
“來人,將這份東西送到大理寺去,唐京不是不肯認罪么,讓他好好看看這些。”葉風年吩咐道。
就在他起身準備走的時候,一個小太監拿著一封信進來了,信上有著鎏金印,這是只有葉風年才能看的東西。
葉風年眼神一凝,伸手拿起便拆開來看,那模樣竟有幾分迫不及待的意味。
“太醫傅昭然身在塞外十三部,同行之人,疑似皇后娘娘。”
短短十余字,卻在葉風年心上驚起滔天巨浪!
什么叫疑似唐婉婷?她不是在他眼前化作一捧骨灰了么?為什么竟活生生的跟著傅昭然出現在塞外十三部?!
她聯合唐府遺孀,聯合傅昭然,騙了他?
葉風年來回踱著步子,手里的信紙已然被捏的不成樣子,滿腦子都是唐婉婷還活著的消息。
秦松在這個節骨眼上遞來消息,肯定也是受了唐婉婷的示意,這么說來,那個女人,到了塞外十三部已經不少時間!
葉風年身上的氣息越來越不對,臉色也越來越沉,他在宮中守著空蕩蕩的宮殿睹物思人,得知她死亡的真相痛不欲生,可唐婉婷卻跟著別的男人遠走高飛。
什么百日咳,什么不治之癥,不過是一場局!
葉風年抬眼,冷聲說道:“朕要出宮。”
唐家,欺君瞞上,真是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