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在林秋月假期在爺爺那待了大半個假期,不能睡死沒學會,但是手持兵器這個習慣是養成了。
回來以后王婷幫她往掉戒還戒了好久。
但是也是在家,林秋月不用手里拿東西能睡著,在陌生的地方還是不行。
“我服了,我真服了,你這都哪來的些臭毛病,那你昨天咋睡得。”
“所以昨天沒睡著。”林秋月繼續委屈地說道。
其實林秋月睡著了,要不然周晴進來也不能沒反應。
但是人有時候就會有一種狀態,明明睡了,但就是感覺自己好像沒睡,結果一看時間,過去了兩三個小時。
林秋月直接給江宇氣樂了。
“行行行,那你抓著吧。”
之后林秋月就心滿意足地很快進入了夢鄉。
但是,這回江宇睡不著了。
因為江宇從很小就一個人睡覺,一個人睡習慣了,身邊突然多個人都不自在,更別說還跟別人有身體接觸。
不知道為什么,林秋月只是抓住他個手腕,但是江宇的注意力就怎么都在這上面,就是睡不著。
江宇實在是沒辦法,你再挺個一兩個小時等實在是困得不行了再睡,那睡眠時間也不夠。
所以江宇看林秋月已經睡著了,就一點一點把被林秋月抓著的手往出抽。
生怕把林秋月弄醒了。
可就在江宇終于把手抽出來的時候。
林秋月整個人突然間像詐尸一般。
騰!
的一下。
直接坐起來了。
“臥槽,你干嘛?”林秋月這動靜直接給江宇嚇了一大跳。
但是林秋月就這么靜靜地坐著并沒有回應。
看林秋月沒反應。
“林秋月?”江宇試探性地叫道。
還是沒反應。
“林秋月?”
依舊沒反應。
江宇用手輕輕拍了下林秋月的肩膀:“林秋月?”
只見林秋月的脖子“咔”地扭了一下。
“臥槽!”嚇得江宇趕緊把手抽回來。
然后林秋月可能是聽到了什么。
開始一邊抽抽,一邊扭脖子。
咔,咔,咔——
就像那種正在尸變的人類一樣。
臥槽!
臥槽臥槽臥槽!
江宇嚇壞了。
生怕弄出一點動靜驚擾到了這個現在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東西。
但是求生的欲望,讓江宇強行鎮定下來。
江宇小心翼翼地下床,拖鞋都沒敢穿,手扶著床沿,然后一點一點地向門口挪動。
因為江宇是睡得靠里面的一側,所以必須經過整個床尾。
就這樣,江宇屏息凝神。
一點。
一點的挪動。
聽說喪尸只對聲音敏感,只要自己足夠小心的話。
有的人就習慣性作死,江宇知道自己不應該,但在到達床位正中間的時候,還是沒忍住,不自覺掃了一眼林秋月的臉。
碎發遮蓋下的,是一個無比陰森的表情。
嚇得江宇差點直接叫出聲。
接著。
林秋月眼睛睜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