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
東江市沒有秋天,盛夏一過便是冬。
“今天大降溫,你把那保暖褲穿上?!敝芮鐚χ钫f道。
“能有多冷?!苯畲蜷_窗戶,把手伸向窗外感受了一下,然后,“媽,幫我找條毛褲?!?/p>
“少給我貧,快點洗漱吃早點。”周晴沒好氣道。
“知道了?!?/p>
在天氣這方面,江宇向來是不嘴硬的。
不會說為了風度不要溫度。
冬季校服顯然已經(jīng)不能滿足保暖需求了,所以外面還需要套一個外套。
因為晝夜溫差大。
等上午溫度上來了,把外面的外套一脫。
要是里面穿的厚了,等中午時候,溫度上來了,就不是很好調(diào)整。
江宇剛出門,正好看到對門的林秋月也出來了。
林秋月穿了一個白色外套,外套的兜帽是咖啡色的。
“早啊,秋月同學。”江宇打了個哈欠說道。
“早啊,小江同學。”林秋月微笑著說道。
之后兩人就坐電梯下樓。
太陽偷懶導(dǎo)致夜越來越長,一閃一閃的路燈仿佛在控訴著加班的罪狀。
“你說這小區(qū)里的燈也不說修一修?!苯羁粗@一閃一閃的路燈吐槽道。
但是。
“嘿!”林秋月雙腳一蹦踩在江宇被路燈照出的影子上。
江宇轉(zhuǎn)過頭看著林秋月簡直都無語了。
你還敢再幼稚一點嗎?
江宇露出一副看弱智的表情。
林秋月看江宇這副表情,嘴一撅,抬腿就要踢江宇的屁股。
但是被江宇快走兩步給躲開了。
江宇沒有出聲,只是轉(zhuǎn)過頭對林秋月比了個嘴型。
“弱智?!?/p>
林秋月當然看懂了江宇說的話。
鼻子一皺照著江宇就追了上去。
就這樣,兩人打打鬧鬧出了小區(qū)。
“哎,你以后要是起早了,你就在樓下等等我。”林秋月說道。
“???”江宇愣了一下。
“我要是起早了,我也在樓下等你?!绷智镌陆又f道。
“行,那萬一哪天我睡過了怎么辦?”江宇問道。
“你說怎么辦?”林秋月瞇著眼睛看著江宇。
“嗝~”江宇打了個嗝,早上早點吃的有點多了。
林秋月一頭黑線。
“你別說我,那萬一你睡過了呢?”江宇問道。
“放心,姐不可能睡過了的。”林秋月自信道。
“這么自信?!?/p>
“沒錯?!?/p>
“賭點啥?”
“可以?!?/p>
“哎,你別搞你那什么800字情書了,換點新鮮的?!苯钫f道。
江宇一般是不會睡過的,再加上睡過了也有周晴過來幫忙手動喚醒。
但是凡事都有萬一。
這種東西你也說不上。
“讓我想想,你要是睡過了,你就再學一首歌。”林秋月說道。
“?。窟@么簡單?”江宇有些意外。
江宇還以為這個女人又準備玩點花的。
“對?!绷智镌曼c點頭。
“啥歌,太難的我可學不會?!苯钫f道。
“我還沒想好,不過你放心,肯定不難的。”林秋月說道。
“那也行吧?!?/p>
“那我輸了呢?”林秋月問道。
人家搞這么簡單的,那自己肯定也不好上大活。
江宇想了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