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自己dong吧。”江宇說道。
“江宇,你好色啊。”林秋月皺著眉頭,現(xiàn)在都不是說什么好。
“不是你要讓我當(dāng)你的男寵的,你咋好意思說我色。”江宇說道。
“嫌棄死你了,色狼,那我讓你當(dāng)我的傭人。”林秋月說道。
“偷小姐的那種傭人?”江宇問道。
“江宇,你腦子里除了黃色還有別的東西嗎?”林秋月無語道。
“我腦子里只有你。”
林秋月一臉無語地看著江宇。
“那你說我腦子里還應(yīng)該有誰。”江宇問道。
“你還想有誰?”
“沒誰,只有你。”江宇摟了摟林秋月的胳膊。
“這還差不多。”林秋月傲嬌地努努嘴。
“哎,你說咱們這都處上了,你這一天起來江宇江宇的,多生疏。”江宇說道。
“那你想讓我叫你什么?”林秋月剛說完便看到江宇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瞬間就懂了。
“叫baba不行。”林秋月瞇著眼睛說道。
“不要這么決絕,凡事好商量嘛。”江宇說道。
“萬一被我爸聽到了怎么辦?”林秋月問道。
“額。”江宇愣了一下。
這好像還真是個(gè)問題。
他爸那個(gè)體格,江宇感覺自己最多挨兩錘。
“要不,以后我叫你哥哥吧。”林秋月提議道。
“不夠甜蜜。”
“那叫親愛的?”
“太油膩了。”
“叫老公?”
“額。”江宇頓了一下。
按道理叫老公是不錯(cuò)。
但是江宇班里真有個(gè)姓龔的。
外號叫老龔。
要是林秋月叫自己老公的話,就總有種被牛的感覺。
“毛病,那我以后叫你狗蛋。”林秋月無語道。
“啥玩意就狗蛋。”
“我不管,狗蛋,快,快點(diǎn)答應(yīng)。”林秋月說道。
“你想好了,你要叫我狗蛋,我就叫你翠花。”
“我不要,難聽死了。”
“翠花翠花翠花。”
兩人打鬧了半天。
最終還是稱呼暫定為親愛的。
等以后想到了更好的再改。
“親愛的,壓不壓?”林秋月問道。
“還好。”江宇稍微活動了一下。
因?yàn)榱智镌乱恢弊诮畹耐壬希瑫r(shí)間長的話,是會有點(diǎn)麻。
“親愛的,要是有一天,你發(fā)現(xiàn)我跟你想象中的不一樣怎么辦?”林秋月突然問道。
江宇認(rèn)真思考了半天。
然后開口道。
“你也站著撒尿?”
林秋月被噎得差點(diǎn)一口氣沒上來。
“哎,你怎么這么煩人呢,啊,我真的是。”林秋月好不容易醞釀起來的情緒,一下子就被江宇給破壞了。
“不是,只要你不是站著撒尿,我感覺我應(yīng)該都能接受。”江宇說道。
“那萬一有一天我變成了大胖子呢?”林秋月問道。
“多胖。”
“特別特別胖。”
“那也不能太胖了吧,額,不超過160的話,額,180吧,不超過180,我應(yīng)該勉強(qiáng)能夠接受。”江宇無奈道。
“那要是超過了呢?”林秋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