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哎呦!”
南宮京急道:“”
可是,他一個書生,又沒有什么本事,哪里能將受驚的馬兒給拉回來?
棗紅馬立刻掙脫韁繩,撒腿就跑。
遠處正在訓練的戰士們看到這一幕,連忙圍了上來。
“站住,我要發火了!”
陸悅緊緊抱住馬頸,身體緊貼著馬身,雙腿在空中胡亂踢動。
棗紅馬驚恐地嘶鳴一聲,拼命地搖晃著腦袋,想要把掛在身上的飾物甩掉。
“死馬當活馬醫!給臉不要臉——”
陸悅的腰腹猛地一用力,整個人都扭曲了起來。
“吃罰酒!”步方吐出一口氣。
當下一掌拍出,正是“千斤墜”。
棗紅馬發出一聲凄厲的嘶鳴,四蹄一軟,像是一塊門板一樣,重重地摔在地上。
“轟——”一聲劇烈的轟鳴響起。
塵土飛揚。
眾人呆若木雞。
平清縣府衙內。
張知縣坐在一張方桌上,眉頭緊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爹,有什么事嗎?”張嫣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張知縣見自家閨女進門,立刻堆起笑臉:“嫣兒來了,快請坐。”
張嫣坐在椅子上,有些不解:“爹,怎么了?”
“呃”張知縣微微一怔,將桌上的文件往她面前一推。
張嫣打開一看,里面赫然是一封吏部的公文。
“奉天承旨,查平知縣張銘,因平定北虜有功,特升青州同知?!?/p>
張嫣看完之后,整個人都呆住了。
張知縣一臉尷尬,訕訕地道:“嫣兒啊,您知道的,我、我”
張嫣螓首低垂,不敢多言。
她怎么會不知道父親的意思?
幾個月前,父親和張員外聯手,想要陷害土堡,卻中了蕭辰的圈套,用糧車毒死了數百名血狼部的精銳戰士。后來,師爺機智地寫了一封信,將這件事上報給了朝廷,讓官府立下了功勞,還得到了朝廷的嘉獎
從一個七品平清的知縣,一躍成為五品青州同知,這簡直就是一步登天??!
“女兒恭喜爹爹飛黃騰達。”
張嫣站了起來,盈盈一拜。
言語間,卻透著幾分冷意。
“啊!嫣兒。”
張知縣一臉茫然地站了起來,想要拉住張嫣,卻又縮了回去。
張嫣瞥了他一眼,道:“爹,你有什么打算?”
張知縣期期艾艾地道:“我我想寫一封感謝信,表達我的謝意”
“辭”張嫣皺了皺眉,“父皇怎么會將吏部的公文當成兒戲?”
房間里安靜了下來。
“蕭大人,你可知道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