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未平一事又起令她根本沒法兒抽出空來好好打扮自己,本以為會襯托的她愈發黯淡無光的魚尾禮服卻恰到好處的勾勒出她的身材,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
楚紹南眼中迸發出熱烈的光來,鼓掌表示贊賞。
“不錯,我就知道,這條禮服適合你。”
楚紹南為數不多對溫舒唯的稱贊,這算一個,讓她感到異常別扭。
等到寒軒會展這一日,溫舒唯最終還是穿上了這條禮服,只因除了這條禮服,再沒有其他的選擇。
昨夜,溫舒唯確認了一遍郵箱,還是沒有任何消息,不由得有些挫敗。
這一次前來,更多是為了學習。
能夠登得上會展的畫,無一不是出彩的。
下車,楚紹南抬起右手臂彎示意溫舒唯搭上。
身為女伴,她的動作稍顯僵硬,臉上的笑容更加僵硬。
手背突然附上溫熱手掌,溫舒唯看了身側神情絲毫未變的楚紹南一眼。
想要掙脫,他的力道加大,不至于讓她疼卻也是實實在在松不開手。
“有我在,別怕。”
楚紹南突如其來的溫柔,一瞬間讓溫舒唯忘記了掙扎。
主辦方接到消息趕來套近乎,也成功的讓溫舒唯忘記了手被人親密的拉著這一回事。
知道溫舒唯目的在展會上,楚紹南隨意應付了主辦方,帶著溫舒唯從第一幅作品開始欣賞。
面無表情,代表無意,眼露欣賞就會帶著她停留片刻。
楚紹南的體貼甚至讓她產生了一種,她真的被人捧在手心上寵著的錯覺。
排除腦中胡思亂想打算認真看展會,溫舒唯不過再尋常的一掃,神情有些錯愕楞在原地。
“怎么了?”
順著溫舒唯的視線看去,是一副簡單卻豐富的油畫。
色彩鮮明,花朵也畫的栩栩如生,可不知為何,楚紹南就是從畫上唯一出現的那個女人背影身上感覺到無盡的孤獨。
整體來說,油畫只能算是良好水準,不管是技巧還是細節處理甚至比不上看過來的展品。
能夠登上展會,大概也是因為這幅油畫出色的意境。
“那,是我的畫。”
溫舒唯昨夜分明記得確認過郵箱,的確沒有通過的郵件。
本來就是作為試試看發出這幅畫,沒通過也只能說她的能力不足。
可這,是怎么回事?
楚紹南眼色一沉,從溫舒唯的神情當中知曉壓根兒不知這事,叫來主辦方詢問這幅畫的來歷。
主辦方很是兢兢業業的不能得罪楚紹南這個大來頭,被叫過來看到這幅畫,也有些意外。
“這是怎么回事?發過來的名單沒有這幅畫,怎么會被展出在這兒?”
主辦方擦著額上的汗,呵斥展會的負責人。
“其實,其實本應該沒有這幅油畫的,可距離展會開始前因為工作人員失誤,沒法兒只能將候選的畫像給拿了上來。不過您放心,我已經郵件聯系了這幅畫像的發件人告知這件事。”
主辦方討好的看著楚紹南,他卻專注于溫舒唯。
后者自以為不惹眼的松了口氣,心中的竊喜席卷了全身,后知后覺所有人視線都在她身上,緊張的手指勾著楚紹南。,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