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見到的,我是過來作證的,在公事上沒有什么所謂的朋友關系。要是按照你這么說的話,我豈不是跟原告的關系更親?”
這番話,令律師一哽,好像的確是這樣。
輕咳一聲,換了個種說法。
“那我要問問證人,是為了什么作證?”
白澤語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懷疑的看著原告方的律師。
“你是不是耳朵不大好?剛剛法官說的是,讓被告方的證人前來作證,你說,我是為了什么作證?”
很顯然,這番話表達的意思是,他要證明溫婉不是抄襲。
反之,澄清了溫婉的清白,那就是萱南抄襲了。
白萱手瞬間緊握成全,這么多年的影視生涯教會了她,什么場合不能隨便表露情緒。
心中暗恨白澤語攪事,可她卻也不能出面,只能任由律師發揮。
環視一周,最后確認了楚紹南沒有來,不僅如此,就連白綺的身影也沒有見到,她這才重振旗鼓。
法官已經聽不下去原告方律師尷尬的問話,親自發問:“請問白先生,你認為溫婉不是抄襲的根據是什么?”
“我認為……”
律師一下場,就被白萱用眼神警告了一番。
“我花了大價錢請你來,是想要贏得官司的,而不是讓你在這么多人面前展現自己的蠢樣子。”
律師避著白萱將手機拿出來確認消息,就在開庭前一分鐘,他收到了一份他們律師事務所偷稅漏稅的證明。
短信上寫著,只要他能夠攪亂庭審的話,他不僅會沒事,而且還會得到一大筆錢。
而就在剛剛,他真的收到了這一筆錢,比起白萱給的數額,可要多出三倍之多。
抽根鞭子,再給顆糖,雖然很老套,卻管用。
白澤語說完了官方陳述的話后,提出了關鍵的證詞。
“溫婉的公司,其實安保不是這么好,我曾經接到過一個自稱是溫婉員工的人,想要向白氏售賣配方。至于這個人相關的資料,還有他的家世背景,在開庭之前,我已經拜托了被告方的律師交上去了。”
法官低頭查看,的確是有這么一份。
上面甚至還有,這人在什么時間,什么地點帶著配方又找到了白萱的事,都寫的一清二楚。
事情到了這里,似乎就很顯然了。
“原告方,你們還有什么要補充說明的嗎?”
白萱給律師使了一個眼色,后者起身,整理了衣領后道:“法官,我們對此沒有異議。”
“什么沒有異議!”
“肅靜!”
白萱尖利的聲音令法官很是不滿,皺眉制止。
狐疑的看了一眼律師后,白萱打算親自來。
“不好意思法官,剛剛的聲音有些大了。其實我想說的是,既然是證據的話,那是不是要兩方人都對這個解釋滿意,剛剛證人的意思是,這人分明是找到了原告,也就是我,將配方賣給了我,可我卻從未見過這樣的人。”
白萱很是自信的說出來這一點,事實上,這配方到底是從哪兒來的,她比誰都知道的更清楚。
法官一聽,也是這個道理,讓工作人員將證據投放到了投影儀上。,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