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舟立刻坐直身體,用手抹了一把臉,清了清嗓子,讓自己徹底清醒過來。
陸行舟轉手打開通話錄音。
“虎哥,是您啊,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哦,沒什么大事。”
李虎頓了頓。
“海盜進去了,他的生意現在由你在打理。
你也知道,上次我與海盜的生意,因為小黑的問題沒有做成,假鈔沒有給到我的手里。
兄弟啊,你也知道,我也不是過是偽鈔交易的一環,海盜的錢給不了我,我就給不了下家。
下家催得緊啊,他們可不像是我這么好說話,你能不能先給兄弟交易一些,救救急。
以你上一次那些偽鈔的水準,我以三比一的價格進行交易。”
陸行舟并沒有因為三比一的價格交易感到興奮,而是更加的疑惑,出這么高的價格,對方究竟想要做什么?
陸行舟既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立刻否決,一邊聯系老姐,一邊和李虎進行拉扯。
“虎哥,這么大晚上的聯系我進行交易,我知道你著急,但是你先別急。
我現在可是在偽鈔工廠,為了這次交易加緊印偽鈔,你看我都沒回家。
況且,我這位置荒郊野嶺的,一時半會也找不到車啊。”
李虎在電話那頭沉思片刻,時不時有嘻嘻索索的聲音,似乎是在與人進行商議。
“老弟,我出個在偽鈔交易當中,從來沒有人出過的數,二比一進行交易,你看如何?
要是能接受,我現在就給你說地址!
要是不能接受,我們就一拍兩散,我是真的急啊!”
陸行舟聽出來了,對方這是在試探自己。
就是不知道是對自己的產品不放心,還是對自己的人不放心。
無論是對什么不放心,陸行舟都要答應下來,不能讓這條大魚跑了。
能夠進行試探,那就說明魚兒在鉤上,只有鉤上的魚才會不停地試探掙扎。
此時,陸行舟也有些慶幸,昨天晚上連夜將定位器鑲嵌進偽鈔當中。
“我手里不多只有二十萬的偽鈔,如果你想要的話,現在立刻發定位,我趕過去。”
“二十萬,就這么點?”
陸行舟訴苦道:“虎哥,你也知道,海盜手下的工廠我也是剛接手,一點我還不熟悉呢。
而且,底板、電板、油墨、紙漿等等物品,都要重頭來,產量上不去,速度怎么能快呢。”
李虎沉默了片刻:“好,我給你發個定位,半個小時之內到了我們就進行交易。”
陸行舟發出吃驚的聲音。
“半個小時,這也太緊張了吧,至少要一個小時。”
李虎同樣是一副訴苦的模樣:“老弟,我替你想了,你也要替老哥我想想么,我這里壓力也很大啊!”
陸行舟看見對方不想要寬限時間,立刻明白,對方是對自己的身份進行試探。
想要看看自己身后有沒有跟著尾巴!
掛上電話。
李虎轉身看向自己身后身材肥胖的中年人。
“姐夫,新合作人那邊同意半個小時之后,在預定地點將錢交給我們了?我們現在出發等著他嗎?”
中年人臉上帶著微笑:“不急,和他耍耍!”
(ps義父義母晚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