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宋庭煜一直細心照料著我,他握緊我的手輕聲安慰:
“別害怕,就是個游戲而已,別往心里去。”
他特意打開車載音響,放的正是我最喜歡的輕音樂,副駕儲物格里還躺著我念叨了好幾天的電影碟片。
這些東西顯然不是臨時能湊齊的,想必他在游戲時就悄悄為我準備了。
剛才夏薇薇說換卡也沒用時,我確實慌了神,但宋庭煜的體貼讓我慢慢安定下來。
尤其是想到剛才在聯誼會上,他都果斷的站在我這邊為我說話,這些都讓我無比安心。
或許這次真的不一樣了。
我換掉了催命的卡牌,撕碎了不祥的劇本,還有宋庭煜這樣堅定地站在我身邊,上一世的悲劇一定不會重演。
我終于能擺脫那些噩夢了。
回到家已經是十一點了。
再過些天就是弟弟上輩子出車禍的日子,也是我們全家墜入噩夢的開端。
為了萬無一失,我決定還是提前做好防范。
推開門我便直奔弟弟房間,他正對著屏幕激情開麥打游戲,屏幕上跳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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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然是上輩子那群狐朋狗友。
我心頭一緊,沖過去拔掉了網線。
“你干什么啊?”
弟弟惱怒地轉頭瞪我。
我黑著臉厲聲道:
“以后不準跟這群人玩!”
“憑什么啊!”
他猛地站起來,臉色因憤怒憋得通紅。
我不知道如何跟他解釋,只能咬牙威脅:
“再讓我發現你跟他們出去一次,零花錢全沒收,游戲設備上交,連你那些寶貝球鞋我也一雙不留。”
弟弟被我的氣勢嚇住,表面上作勢點頭嘴上卻還在小聲嘀咕。
我知道他在抱怨,但這特殊關頭,我沒時間解釋太多。
安頓好他,我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勉強睡去。
第二天趁媽媽不注意,我悄悄收了根她的頭發,連同我的一起送去親子鑒定中心。
這一切,無人知曉。
接下來的日子,在我的嚴密監督下,弟弟果然沒再跟那群人鬼混。
為了萬無一失,只要沒課我就去他學校附近守著,確認他平安無事才敢離開。
生活,總算暫時回歸了平靜。
但沒安穩了沒幾天,我就發現宋庭煜不對勁。
他總說社團忙,回消息的速度越來越慢,偶爾約他出來,他也總是心不在焉地刷手機。
那天放學,我去他常去的籃球場找他,卻看見夏薇薇坐在場邊的長椅上,手里拿著一瓶水,笑著遞給剛下場的宋庭煜。
宋庭煜自然地接過水,還伸手揉了揉夏薇薇的頭發。
他臉上的笑容,是連我都很少見的。
我死死抓緊書本,腦海中都是夏薇薇嘲諷似得提醒。
接下來幾天,我又撞見他們一起去圖書館,在食堂并排吃飯,甚至在學校的小樹林里偷偷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