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清的心,也瞬間就軟了。
這個時候,別說是這么一點小事,就算是讓他去死,他都可能答應(yīng)。
在他自己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脫口而出。
“好。”
宋初九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等蕭墨清回神想要去權(quán)衡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她了。
怪不得古時候總有一些君王,為了博美人一笑,做出那么多昏庸的事。
他的答應(yīng),就代表他以后不能再去監(jiān)視她,也不能再掌控她的行蹤。
他習(xí)慣了掌控,難免有些不適應(yīng)。
不過,沒有他的允許,她也輕易走不出Z國。
如果離開Z國,那就代表她不是安全的,到時候再派人“保護”她,也是一件正常的事。
平時在Z國,她不喜歡就算了吧。
這么想著,蕭墨清的心里微微好受了一點。
不過,這些他是肯定不會告訴她的。
蕭墨清的雙眸濃黑如墨,緊緊的盯著她。
“初九,你答應(yīng)過我的,我都永遠記得,你也不能忘記。”
宋初九的眼皮一跳,這話她太熟悉了。
他已經(jīng)說過很多次了。
她曾答應(yīng)過什么,她記得很清楚,唯有那天晚上。
趁著現(xiàn)在他們的氣氛還算不錯,宋初九決定問個清楚。
“那天晚上,我究竟答應(yīng)了你什么?”
蕭墨清正要開口,病房的門外傳來一陣活躍的腳步聲。
“宋初九,我?guī)湍阗I好手機啦!”
她象征性的隨便敲了幾下門,就推門走了進來。
“我怕你著急用,特地在買好之后,馬上送過來呢!”
宋初九:“……”
她就快要知道答案了,結(jié)果蕭榕跑了過來。
她看了蕭墨清一眼,男人的俊臉依舊神色無瀾。
但對于和他在一起那么久的宋初九來說,卻明顯的察覺到了一些不尋常的東西。
他們獨處時,蕭墨清一向不喜歡被打擾。
蕭榕出現(xiàn)之后,他并沒有任何的不悅。
自然不是因為蕭榕是他的表妹,他才沒有產(chǎn)生不悅的情緒。
蕭墨清骨子里親情涼薄,蕭榕如果惹怒了他,他也不會手下留情。
上次他誤會蕭榕要帶她離開,差點失手將蕭榕掐死。
這次,蕭墨清非但沒有任何的不悅,神色臉色都沒冷下來。
蕭榕大大咧咧,卻也是懂得看人臉色的人。
蕭墨清如果不喜歡她在這里,一個眼神過去,蕭榕就會遁走。
今天她沒有感受到蕭墨清冷冽的目光,自然也就沒有提出離開。
這么點異樣,蕭榕并沒察覺到,可宋初九已經(jīng)感覺到了。
他似乎……并不想告訴她,那天晚上她都答應(yīng)了他什么。
她實在是想不起來,她究竟答應(yīng)了他什么事,還是他不愿意主動提起的事。
又在醫(yī)院躺了一個星期,蕭墨清就提出要回家。
宋初九見他好得差不多,也同意了。
陪他回到他的別墅時,宋初九倏然發(fā)現(xiàn)客廳里擺放著幾個熟悉的行李箱。
宋初九再三的確認(rèn),那是自己的行李箱之后,轉(zhuǎn)頭望向一旁的男人。
“這是怎么回事?”
蕭墨清淡漠道:“什么?”
還在裝傻。
“我的行李怎么會出現(xiàn)在你的家里?”
——————————————————————
【作者的話:好了,誤會解除了,撒糖了,讓大家先緩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