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大床上,盛音裹著被子心情復雜。
對于和莫問川睡覺這件事,盛音從剛結婚就有心理準備,畢竟是夫妻嘛,再說他們之所以結婚,也是因為睡到一起。
她沒矯情到覺得莫問川婚后會不碰她。
可
結婚后莫問川還真就三年都沒碰她,不管這期間她如何明示暗示,這個男人都當聽不懂。
怎么今天
她咽了咽喉,略顯緊張。
嘎吱,浴室門打開,下半身裹著浴巾的莫問川從里面出來。
跟她想的一樣,這男人身材好到讓人挪不開眼。
“如何,比你酒吧里點的那幾個強得多吧?”
莫問川輕笑,邁步走到她面前,那八塊腹肌就這么明晃晃的出現在盛音眼前,想裝作看不到都難。
她干咳一聲,略顯尷尬:“莫少拿自己跟他們比,豈不是自降身價?”
“呵,牙尖嘴利。”
莫問川輕笑一聲,從浴室里把吹風機拿出來,遞給盛音:“給我吹頭發。”
“我不要,你自己沒長手嗎。”盛音拒絕。
然而莫問川確實強勢的把吹風機塞進她手里,盯著她說:“莫太太,我們還沒離婚呢。”
盛音抿唇,心說這不早晚的事。
心里這樣想,嘴上到底還是沒說出來。
從包裹的被子里出來,吹風機插上電,給莫問川吹頭發。
男人坐在床沿,盛音半跪在他身后,就這么慢悠悠吹著,若是有外人看見,定然會覺得他們是一對很恩愛的夫妻。
盛音此刻也有種錯覺,她和莫問川的距離好似在拉近。
十分鐘后,她的錯覺消失。
莫問川頂著凌亂的發型,臉黑,“你故意的吧。”
“我我又不是專業理發師,我怎么知道該怎么給你吹?吹干不就行了。”盛音撇嘴,有點心虛。
瞧見莫問川還生氣,她只好繼續說:“反正都要睡了,吹那么好看干嘛,明天早上起來不還得亂。”
“回頭學學,我可不想每次都頂著這么亂的發型出去見人。”莫問川沒有追究,把吹風機放回浴室后,躺上了床。
盛音有點懵,搞不清楚莫問川這話是什么意思。
他們都要離婚了,還用得著學?
下一秒,她的腰間多出一只大手,直接將她往后拉,隨即進入男人懷中。
洗過澡的莫問川身上少了松木鄉,卻多出沐浴露的香味,聞著依舊讓人著迷。
盛音覺得自己沒底線。
平時恨不得弄死莫問川,可總是輕易屈服于他帥氣的面龐、健碩的身材、以及他偶爾看過來時藏著故事的眼神。
盛音啊盛音,你可真沒骨氣。
深呼口氣,她已經做好準備,雙眼一閉,緊張的握拳:“那什么來吧。”
啪嗒,頭頂的水晶燈熄滅,莫問川的呼吸聲就在她脖頸處,惹得她身體微微發顫。
莫問川這丫絕對是故意的,就不能爽快點嘛,非要這么折磨她。
也不知過去多久,男人的呼吸聲逐漸微弱,黑暗中盛音睜大眼,好久才反應過來,這狗男人睡著了?
怒氣莫名沖上頭頂,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一把拍在莫問川身上:“你什么意思?”
“什么?”
“你沒打算”盛音臉紅,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
莫問川卻明白她話里的意思,眼尾帶笑:“怎么?你很期待?”
“莫問川,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