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看著那幾行投射在半空中的字,很想說我不是,我沒有!
但她說不出口,沈望舒簡直想要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她這沒心臟病都要被這幾個男人嚇出心臟病了。
“沈小姐還有什么好說的?”蔣墨禪說著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整個人猶如一張已經(jīng)拉開的弓,頃刻間就要取人性命。
沈望舒覺得有些心慌,她此刻坐如針扎,蔣墨禪站起來猶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大山矗立在她面前,她承認(rèn)她有點怕。
“那個我要是說我是被迫的,你信嗎?”沈望舒訕訕的開口。
“是嗎?被迫的?”蔣墨禪說著邁開步子,他離她不過隔著一個茶幾的距離,眨眼間就到了她面前。
沈望舒雙手緊緊握在一起,心跳加快,她額頭上都快要冒煙了,腳指頭緊緊的扣著鞋子,看著他走過來,內(nèi)心在瘋狂叫囂著,你別過來啊!
顯然,她內(nèi)心的渴望并沒有被聽見,對方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她合攏的膝蓋都快要碰到他的西裝褲了,隨著他走近,一股屬于他的氣息入侵而來。
沈望舒強裝鎮(zhèn)定,然而她眼里的懼意就要漫出眼底,蔣墨禪能看見她面頰在輕微的
顫動,她似乎是真的很怕他。
蔣墨禪露出一口白生生的牙齒,他彎下腰,突地就伸出手掐住了她的下巴,手微一抬,“你說,你是被迫的?是怎么被迫的,是這樣嗎?還是怎樣?”
他的臉湊過來,目光在她臉上一寸寸逡巡著,“回答我,他們怎么逼迫你了。”
沈望舒在他上手的一刻,腦子都懵了,事情的發(fā)展完全出乎她的意料,甚至沒料到這個人會如此的“霸道”又“無禮”。
沈望舒一雙眼睛里彌漫著水汽,霧蒙蒙的,她強忍著,控訴道:“你太過分了!”
像是聽見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蔣墨禪壓低聲音說道:“這就過分了?還有更過分的,我還沒做呢?畢竟,我現(xiàn)在可是你的丈夫。”
“你無恥!”
“卑鄙,下流!”
“罵,繼續(xù)罵。我看看你還能罵出什么更難聽的話。”蔣墨禪挑了挑眉,“換我就是我卑鄙下流,你都穿著衛(wèi)宴聲的襯衫了,他就不卑鄙下流了?”
沈望舒簡直要氣死,努力瞪大眼睛瞪著他,“你別血口噴人!那是昨日去他家,雨太大太急我淋濕了,他好心借我穿一下。你不要戴有色眼鏡看人,心臟的人,看什么都臟。”
蔣墨禪被她那一副義憤填膺的表情逗得大笑出聲,“是是是,你說的對,我心臟。”
“你放手!”
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仰望著對方,這讓她非常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