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無表情地看著族叔抽搐了幾下,然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沒了聲息。
黏稠的白沫從他嘴角溢出,流到地板上,從門縫滲了出去。
看見這一幕,祠堂里的人頓時炸開了鍋。
“死人了!啊!她瘋了!她真的敢sharen!”
“警察!你們是干什么吃的!還不快沖進來救我們!”
“撞門啊!愣著干什么!我們這么多人,還怕她一個瘋子不成?”
我嘴角勾起詭異的笑,死死地看著劉警官。
“這只是催化劑,能讓酒里的毒素瞬間發作。”
“你們猜,是你們撞開門的速度快,還是我讓所有人一起陪葬的速度快?”
劉警官臉色慘白,怒罵了一聲“該死”。
“真正的毒,發作起來,會讓他們腸穿肚爛,在劇痛里哀嚎幾個小時才會死。”
“你想聽聽嗎?”
“住手!”劉警官終于崩潰了,“我們會查!我們馬上去查!你不要再傷害人質!”
我把玩著手里另一個針筒,冷眼看向門外。
“還有四十五分鐘,再聽不到我想聽的,他就是你們所有人的下場。”
“他是第一個,但絕不是最后一個!”
劉警官本來還抱著僥幸心理,可看見我真的動手后,心里那點兒僥幸頓時煙消云散。
他深吸口氣保證道:
“我們會盡快查出真相,但是現在情況緊急,能不能先讓我們送醫生進來?”
我冷漠回答:
“不可以。找不到真相,你們就眼睜睜看著他們一個個死。”
劉警官頭都大了,找來爆破專家咨詢強行破門的可行性。
專家無奈嘆氣:
“祠堂是老式榫卯結構,極其堅固。強行爆破耗時太長,而且……就像她說的,我們沖進去的瞬間,可能就是所有人的死期。”
劉警官雙眼通紅,一拳砸在指揮車上。
被挾持的人質是整個蘇氏宗族,稍有不慎就會釀成驚天慘案。
上面也下了死命令,一定要保護好人質,至于蘇洛,必要時可以當場擊斃。
可現在,蘇洛的命和所有人質綁在一起,他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目睹慘狀的記者們將這個消息實時播報了出去,網絡上瞬間沸騰。
無數人涌進直播間,咒罵我,同情蘇家。
“這個女人太惡毒了,竟然對自己的親人下毒!”
“警察在干什么?趕緊擊斃這個瘋子啊!”
“蘇家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出了這么個女兒。”
劉警官強打起精神,安撫著外面的媒體,保證一定會將所有人質平安救出。
可就在這時,我的聲音再次傳來。
“時間,還剩下三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