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微皺眉,明顯生悶氣,“你明天不要來了,我要醫護。”
祁郁抱起她,走出去,“那怎么行,醫護能有我有力氣?”
“她們肯定讓你在床上解決?!?/p>
“你胡說?!?/p>
“我可沒騙你,床上有設備,能通床下面的馬桶?!?/p>
宋知微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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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郁在醫院陪床,手里的案子并沒少,之前祁震說過,給他派了兩個企劃,都在跟進。
一大早,他陪宋知微吃完早飯,就去了公司,不是祁氏集團大樓,是距離醫院比較遠的寫字樓。
中午下班,他讓司機轉道帝都大廈,點了最受好評的特色菜,挑的清淡口。
宋知微還在養傷,打點滴,味道不能吃太重。
他坐在套房等,大約半小時,經理將打包好的飯菜送上來。
祁郁收起手機,朝外走,經理跟在后面。
除了上班期間發了兩次信息,宋知微回了一次,再到下班連續幾條信息,她都一一回復。
可剛才半個小時,宋知微一直沒回消息。
男生穿著黑色西裝,袖口鉆石閃著火彩,映射在金碧輝煌的大廳。
他心里想著事,從各方面去猜測宋知微不回信息的原因。
睡著了?還是去洗手間。
門童打開車門,祁郁坐進車里。
駕駛位上,司機打開后備箱,跟了一路的經理將保溫箱謹慎放進去。
后座擋板緩緩降下。
祁郁打開手機,特別關注沒有彈出。
他點開聊天頁面,盯著上面的時間,已經四十分鐘過去,宋知微還沒回信息。
黑色勞斯萊斯緩緩駛出,如履平地。
祁郁靠在沙發,輕闔雙目,修長的手指有下沒下的點在西裝面料,黑色同冷白相映。
他眉頭皺了下,極致精致分明的臉不知什么時候變為冷談。
帝都大廈距離醫院很遠,高架橋上堵車,祁郁又等了二十分鐘,看向頁面,已經一小時過去。
宋知微還沒有理。
他失去耐心,發了句“微微”,接下來二十分鐘,手機連續發了四遍“微微”。
沒有一條回應。
電梯門開。
祁郁提著保溫箱,走進套房,剛推門,說話聲透過客廳傳過來。
醫護走在過道,推車放著用過的餐具。
醫療室門沒關,夾著笑語。
宋知微坐在病床,面帶笑意,軟聲朝一旁坐的周聽心說話。
對面是趙雅蘊,兩個女生穿著校服,顯然從學校趕過來。
輕輕虛掩的門被推開,宋知微停了笑意,抬眼看過去。
看到校草進來,周聽心驟然止住聲音。
趙雅蘊本就靦腆,話不多,敏銳察覺氣氛不對,從椅子上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