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野換個衣服挺快的,奈何他黏著路杳杳歪纏,舍不得出門。
穿著水藍色禮裙的路杳杳被困在男人的大腿上,微微喘著氣,目光迷離,紅唇被親得水光瀲滟。
“不要了,等會不能見人了?!彼焓执亮舜陵憰r野的大朋友。
“嗯?!标憰r野悶哼一聲。
他也知道不能繼續了,否則剛換的衣服又要再換一遍。
可是想到外面覬覦他的珍寶的野男人,他就心里不爽。
但又不愿意幫情敵挑明情愫,只能自己生悶氣。
“寶寶,你是不是最愛我?”他腦袋耷在她脖頸間撒嬌。
“當然啦?!甭疯描孟騺聿涣邌荼戆仔囊?。
陸時野親親她,“那我們結婚好不好?”
路杳杳摸著他的耳朵,眉梢輕揚:“怎么突然提這個?”
不是說好了慢慢享受戀愛、婚姻的每個過程嗎?按進度,他們現在應該屬于熱戀階段。
“怕寶寶太受歡迎,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被挖了墻角?!标憰r野抓住她的手,用牙齒小心翼翼輕咬一口,又再親一下。
路杳杳被他的小動作弄得心臟蜷了蜷,不由得笑出聲。
“誰能挖走你的墻角?!?/p>
她勾住他的脖子,也在他喉結上輕輕咬一口,再甜一下,笑容坦蕩,“不過,要結婚的話也可以啊。”
從來沒有什么最好的時機,有的只是他們彼此愿意的時機。
如果陸時野想,那就結婚好啦。
反而是最先提起這個話題的陸時野沉默了,他的手摸上女人柔軟白皙的臉頰,又忍不住捏了捏,笑了,“寶寶,你會把我寵壞的。”
這么縱著他,他想要的只會更多。
“寵壞了會怎么樣?”路杳杳問他。
“會想把杳杳關起來,心里眼里都只有我一個,全身上下涂滿我的氣息,一刻都不分離,等到死亡,再一同火化,骨灰交合,不分你我,下輩子繼續糾纏。”
路杳杳臉上沒有半分的害怕,反而眼睛更亮,“那我們以后就可以一起過忌日啦。”
陸時野笑出聲,愛憐無比地用鼻梁去蹭她的臉頰,“寶寶~”
她就是上天賜給他最好的禮物。
“再親一會~”他啞著嗓音,像隱君子一樣湊近她的紅唇。
施軟,溫熱,香甜,想要侵占每一處,拖出躲藏的小蛇,細細咀嚼,直至吸干所有的養分。
她是他的毒,也是他的解藥。
他的杳杳這樣好,這樣可愛柔弱,是他捧起來都得再三思量,輕手輕腳的寶貝。
暗夜里行走的瘋子怎么能舍得這束光,那就只有拜托那些想毀掉她,堙滅她的人去死一死了。
等到陸時野和路杳杳回到內場的時候,訂婚儀式都快進入后半場了。
陸時野冷峻的五官稍微放松了些,路杳杳的紅唇則是更加嬌艷欲滴。
陸明穎偷偷瞟了兩眼,又看向同樣微笑著,眼底卻泄露一絲落寞的時懋堂哥,心里發出果然如此的唏噓。
但這cp可不興拆啊。
她攛掇著一群兄弟姐妹,牢牢絆住陸時懋問東問西,堅決不讓他再跟路杳杳搭上一句話。
陸時懋敏銳察覺了她的意圖,哭笑不得。
不過,卻沒有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