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sharen,只需要將之前那些人引過來,看他們自相殘殺就好了,然后趁機抓住他的魂魄,剩下的事情就交給童童好了。”聽到不用sharen,薛草兒就按照江南姝說的做,將外面那些中邪的道士朝著這座屋子引了過來。道士被壓著趴在地上,眼睛明顯地看見地面的雜草在舞動,耳邊也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對天地靈氣有著敏銳直覺的他終于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了薛草兒的不同。“怎么、可能!”他咬著牙,艱難地抬起頭望著薛草兒,“你不是普通人嗎?”江南姝還是有一下沒一下地用畫卷敲打著對方的腦袋:“你這人也是有意思,我都提醒你了,你怎么還是一次次質(zhì)疑呢,你當我是跟你放屁呢?”“江南姝!”“叫你爺爺作甚?!”“......”如果可以,他真的恨不得一刀捅死眼前這個女人。從未見過如此嘴毒且不要臉的人!外面的動靜越來越近,第一個撞開院子大門的道士走了進來,而對方的模樣也把江南姝嚇一跳。“媽呀,喪尸來了!”眼前這個被邪氣控制思想的道士已經(jīng)完全沒了一副能看得下去的皮囊,半張臉的臉皮子都撓沒了,血淋淋的暴露在空氣中,兩只眼珠子充斥著鮮血,當他看見了院子里的人,頓時咆哮一聲沖了過來。江南姝抱起將軍就跑,飛快地蹬上了屋頂。助跑了幾步的諸葛景鈺吃力地說:“快拉我一把!”話音一落,薛草兒就拖著他飛到了屋頂上。他莫名地想到剛不久前江南姝說她是飛過來的那句話,然后感激地看向薛草兒:“謝謝。”“不用謝。”薛草兒轉(zhuǎn)而看向院子里。沒了壓制的道士立馬從地上爬起來,然而沒跑兩步就被追過來的道友撲倒在地上。很快,一個接著一個圍了上去,層層包圍,這場景可不就是和喪尸電影里遭圍攻的畫面一模一樣嗎?江南姝拿掏出了自己的三枚銅錢,默念咒語,當咒語落下,那銅錢迅速飛了出去——鋒利的銅錢紛紛打中他們的膝蓋窩,隨后她跳了下去,一掌拍在其中一個道士的天靈蓋上,將對方身上的邪氣抽了出來。然后是第二個,第三個......整個過程下來不到五分鐘。“將軍!”聽到喊自己名字的將軍迫不及待地跳下了屋頂,張口就將江南姝丟過去的那道邪氣吞入腹中。吞得太急,差點噎住,慌忙蹦跶了兩下才徹底吞下去,隨后重重地打了個嗝:“嗝兒——”嘴巴冒出來一縷黑氣。將軍的雙眼剎那間變得猩紅,但是片刻后,那道猩紅迅速退去,緊接著它開始做出嘔吐的動作,然后張口吐出來一團黑漆漆的玩意兒。太難吃了!簡直比惡鬼還難吃一百倍!!!“咦,你好惡心啊。”江南姝嫌棄地說。將軍又吐了一次,把胃里吐空了,沖著江南姝嗷嗷抱怨,下次能不能把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喂給他吃了!他是一只有原則的玄貓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