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早課之后,刑荷已經把早餐做好了,等到吃完早飯之后,刑荷找到江南姝,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小江道長,我昨天夢見瑞寶了,不過,他說,你總是打他屁股......小江道長,你能替我解解夢嗎?”
“噗——”江南姝一口茶噴了出來。
而她對面正好坐著諸葛景鈺,淋了個正著,頭發上還掛著綠色的茶葉呢。
“咳咳咳......”江南姝捂著嘴看著諸葛景鈺,一時半會兒說不出話來。
諸葛景鈺面無表情地抹了一把臉。
“江、南、姝——”
一陣雞飛狗跳之后,諸葛景鈺看著有香客上山之后,這才趕緊回房間收拾自己。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邢阿姨,您就是過于思念瑞寶了才會產生這樣的想法。至于我打他屁股......這個,您不覺得是無稽之談么?”江南姝故作鎮定地分析道。
“壞女人!”瑞寶記吃不記打,站在刑荷身邊沖著江南姝氣呼呼地說。
江南姝瞪了他一眼。
瑞寶嚇得直接縮在刑荷的身后,然后還偷偷露出了頭沖著她扮了個鬼臉。
刑荷自嘲地笑了聲:“是啊,小江道長您這么溫柔的人,怎么會打瑞寶呢?我真是魔障了!”
溫柔?
江南姝再次被口水嗆到了,生平第一次有人夸她溫柔。
沒走多遠的諸葛景鑫聽到了刑荷對江南姝的評價,腳下踉蹌一晃,差點摔倒。
“怎么了這是,著涼了?”刑荷關心地看向江南姝,“怎么一直咳嗽啊?”
“沒有沒有,就是被口水嗆到了。邢阿姨,您先去疊金元寶吧,我得出去一趟?!闭f罷,江南姝隨手一抓,提著瑞寶的衣領,沖著刑荷笑了笑。
刑荷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江南姝,只是她什么也看不見。
看不見兒子正被江南姝拎著衣領提了起來,雙腿在半空中亂蹬。
然后江南姝拎著瑞寶來到了后院,將他吊了起來,冷冷地笑了聲:“長本事了啊,敢和媽媽告狀了?”
瑞寶縮了縮脖子,嘴硬地說:“我沒有!”
江南姝舉著拂塵,還沒打下去呢,瑞寶就哇哇亂叫,可江南姝這次沒有揍他,反而道:“那你就留在這里吧,不許進道觀,也不許靠近你媽媽,我給你媽媽找個新的弟弟妹妹去!”
“不可以!”瑞寶瞬間炸了。
江南姝是看明白了,這小鬼骨頭硬的很呢,既然不怕打,那就換一種他最在乎的方式,她非要治治這小屁孩的臭毛病不可!
這次換江南姝沖他扮了個鬼臉,然后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道觀。
瑞寶趕緊追上去,結果剛到門口就被一道金光反彈了出去,瑞寶又不死心地朝著另外的方向進去,結果同樣被結印彈了出去。
他瞬間紅了眼,用力地沖撞著道觀的結界,可是他就算是怨氣再重,又怎么可能沖破長清觀傳承上千年的結印封印呢?
最后還是小山神看不下去出現在瑞寶的身邊,勸道:“別白費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