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想繼續(xù)罰跪啊?”長寅子挑眉。
“不、不是,我放不下來了,手麻了......”江南姝苦兮兮地說。
長寅子用靈力操縱著關(guān)公刀脫離江南姝的雙手,那關(guān)公刀瞬間飛向原本的供奉著關(guān)圣帝君的屋子,落在了地上,發(fā)出重重的聲響。
江南姝的手還維持著舉著關(guān)公刀的姿勢,腿也跪麻了。
“諸葛景鈺,快搭把手,我不行了......”江南姝沖著諸葛景鈺喊。
諸葛景鈺下意識看了一眼長寅子,然后趕緊低頭假裝沒聽見。
江南姝啊江南姝,你也有今天,自求多福吧!
諸葛景鈺低頭抿了抿唇,拼命將自己的嘴角壓了下去。
得不到回應的江南姝只好自救,要不是老道還趁機封了她身體內(nèi)的靈力,她才不遭這罪呢。
慢騰騰地放下一只手,忍著痛又放下另一只手,剛捏了捏小腿,一陣酥麻刺痛瞬間傳遍全身......
光是起來的過程,江南姝就足足花了半小時。
然后她耷拉著腦袋走進了老道的屋里,等著挨訓。
關(guān)上門后,老道指了指茶桌上的畫卷:“哪來的?”
江南姝這才想起自己還弄回來一幅蓮花圖呢,瞬間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立刻諂媚地笑:“就是從隔壁弄回來的,我偷偷帶回來的,外面那兩個愣頭都不知道呢。”
長寅子沒好氣地說:“別沒皮沒臉地笑,看著就煩!”
“師父啊,您看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為了這蓮花圖我可是出生入死的,而且說起來還和您的老情人有關(guān)系呢,您看在蓮花圖的份上就原諒我吧?真的,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好啊,那你發(fā)誓!”長寅子睨著她。
江南姝準備好的措辭卡住了:“......”
這老頭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修道之人對“發(fā)誓”這兩個字其實是很敏感的,一旦發(fā)誓就是對天道起誓,做不到可是真要挨報應的。
長寅子氣得拿拂塵朝著她抽了過去。
江南姝趕緊躲開了。
“可你還欠我兩百萬呢,我不要了還不行嘛。”江南姝嘀咕道。
“再加一百萬。”長寅子開了口。
“好......啊?”江南姝的語氣瞬間拐了個彎,頓時破防,“我去哪里給你弄一百萬啊,我渾身上下就一萬塊錢了!!!”
長寅子沖江南姝微微一笑:“乖徒兒啊,你是想用一百萬花錢消災呢,還是想要為師把你吊院子里的大樹上揍你一頓呢?其實師父是不愿意打你的,畢竟打在你身,痛在師父心啊......當然了,如果你非要挨著一頓打,為師也不是不行......”
說著,長寅子慢條斯理地擼起了袖子。
“慢著!!!”江南姝立馬伸出手,表情嚴肅堅定地像是要入黨,“師父稍安勿躁,我去去就來!”
說完,立馬轉(zhuǎn)身就出了房間。
江南姝找到諸葛兄弟時,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借我一百萬,謝謝!”
諸葛景鑫:???
諸葛景鈺:!!!
七月十四,大半夜的,開什么玩笑?
一百萬?
一百萬冥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