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弄清楚江南姝找他的目的后,晁一想了想,說出了一個可能的事實:或許單芝芝不是被狼吃了,而是被毒死的。這舌頭上的黑色就是殘留的毒素。“可是為什么要下毒呢,毒死的還是一個醫生?”江南姝想不通?!坝袥]有可能,這毒是單芝芝準備的?”晁一卻找到了一個刁鉆的角度提出了疑問。江南姝心一驚:“她圖什么???”“這就要問當事人了。”晁一微微聳肩,“不過師妹,我得提醒你一句,怨魂厲鬼的話都不可盡信,他們也會撒謊。三十年前的真相到底是什么,雙方都各執一詞,我們也不知道最后的真相是什么,一旦弄錯了......”那就會造成兩種截然不同的后果。江南姝陷入了沉思,片刻后又問:“你今天有什么收獲?”不問還好,一問晁一的臉色就不自覺地僵了僵。見狀,江南姝促狹地問:“師兄這是什么表情,不會是被揩油了吧?”晁一微微蹙眉:“‘揩油’為何意?”他還真不知道。江南姝換了一個說法:“就是被姜大小姐調戲了,占便宜了?!薄?.....”不說話就是默認了。江南姝憋著笑,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有道是‘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師兄可千萬別被壞了道心??!”晁一露出一個假笑,將她的手拂開:“這就不勞師妹費心了,我自有定數。”江南姝也沒再打趣他,而是商議起了明天的安排。她自然是要抓緊時間再去一趟昆侖的,不過晁一卻說什么也不肯再和姜心芹單獨出去了,問原因呢也不說,但是江南姝直覺肯定是兩人之間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否則也不至于讓晁一對姜心芹如此的“避如蛇蝎”?;蛟S她明天也不急著去昆侖,而是和姜心芹接觸接觸?“明日我去市里調查那個精神失常的人,姜心芹那邊你負責?!标艘婚_了口,“至于上昆侖,你既然點了長魂燭,到時候咱倆一起去吧,如果遇到事也好有個照應?!边@個時候了,江南姝自然也不會多說什么:“那就按師兄說的辦。”就在離開江南姝房間前,晁一好奇地問了一句:“那只小鬼是你養的?”江南姝拍拍口袋:“后天給你見見,絕對出乎你意料?!标艘晃⑽⑻裘?,這么說看來是有與眾不同的地方了?“對了,最后說一句,這個姜心芹身上的秘密恐怕不止和連體陰有關,我懷疑她還被人下了咒。”等到晁一離開之后,江南姝打開了對著昆侖山的那扇窗戶,任由冷風刮了進來,吹得她一個激靈,腦子也瞬間清醒了不少。她看著手里的舌骨,回想起晁一臨走前的那句話,陷入了沉思。姜心芹,連體陰。單芝芝,姜爺,登山小隊。這兩組看似沒有什么聯系的人物和事件,可江南姝卻產生了一種莫名的直覺,仿佛這兩代人之間有一條透明的線將他們綁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