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瓜子我要供起來!”
“別搶!別搶!別掏我嘴里的!”
“重金收購瓜子花生,一顆一文錢!”
比起花船之下的騷亂,坐在花船中的白衣少女雙眼中帶著清澈的愚蠢,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小松松,等下到了皇宮門前,收起你那滿身的殺氣,在人間動手,對于修士而言,不亞于自斬其道哦!”白衣少女身邊,一身紅衣的常曉月端坐在她身邊開口說道。
白衣少女正是男扮女裝的冷青松,此時的他一身白裙,端坐在花船中間,渾身動彈不得。
體內(nèi)的金丹被眼前的常曉月封在了丹田,渾身上下抽不出一絲力氣。
冷青松瞪著眼睛,從嘴角憋出一句話:“你到底想干什么?妖女!”
“我想干什么?別忘了,咱倆原本就是訂好的夫妻,我到要看看,敢騷擾我男人的賤蹄子長什么樣子!”常曉月坐在冷青松身邊氣呼呼的說道。
“她已經(jīng)嫁人了!”冷青松言語之中略帶苦澀。
少年如他,還不知道什么叫喜歡,這種朦朦朧朧的好感尚未被戳破,所以聽到她嫁人,不過是有一些酸楚而已。
常曉月看著有些淡淡哀愁的冷青松更是恨的牙癢癢。
白月光就那么難搞嗎?
一副受了情傷的表情?
常曉月剛想發(fā)作,突然想起歐陽剛對自己說過的話:“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女憑借著所謂仙人的連帶關(guān)系。就能主動交好城主,并且拿下了少城主,你覺得她靠什么?不過是個高端綠茶罷了。”
老皇帝十幾年沒有找到冷青松,突然今年找到了,并且還把楓葉城中所有認識的孤兒都一起抓來。
這里面沒有個叛徒,誰信啊!
那這個叛徒能是誰呢?
除了在楓葉城當(dāng)孩子王的歐陽,這群孤兒一直以萱兒馬首是瞻。
這一切說不好就是一個凡人設(shè)下的局罷了。
當(dāng)歐陽聽到常曉月算出萱兒一行人都在皇宮的時候,歐陽就已經(jīng)可以確認,那個萱兒必定是和老皇帝達成了某種交易。
站在城墻之上的歐陽看著遠處的花船,臉上露出一絲恥笑,一個想要往上爬的凡人竟然算計到了這種地步,或者說她還想爬到更高的地步。
歐陽想起當(dāng)初第一次見到萱兒時,那雙帶著審視價值的眼睛被很好的隱藏起來。
但身為穿越而來的歐陽,一個再有心機的孩童在成年人眼中還是略微笨拙了一些。
“大師兄,你怎么笑的那么冷啊!”胡涂涂縮了縮小腦袋,不知道為什么大師兄大晚上的要站在城墻上淋雪。
歐陽突然來了興趣,開口問道:“涂涂,你覺得人間怎么樣?”
“很熱鬧,很有意思,但涂涂并不喜歡這里,這里都不能騎紙鶴,而且這里的空氣都是臭的!”胡涂涂皺著鼻子開口說道。
歐陽抱起胡涂涂,拍了拍小家伙身上的雪輕聲說道:
“空氣是臭的嗎?不是哦?臭的是人心!”